“咱们院的?谁这么阔气?哎哟——该不会是许大茂吧?!”贾张氏眼珠一转,立刻跳出了这个名字。那小子虽说心眼歪,可兜里真有货!
不光娶了个富户小姐,自己工资也拔尖儿,隔三岔五还跑乡下放电影,每次回来,自行车后座都堆得冒尖儿,油盐酱醋、布头糖块儿,样样不落!
这差事,油水足得很!
“许大茂?!京茹妹子,可千万別信他那套花言巧语!人家早就是有主儿的人了!”傻柱脱口而出,嗓门都提高了半截。
一个结了婚的男人,还敢伸手撩拨秦淮茹的亲妹妹?哪儿来的脸?
他自己连媳妇影儿都没见著呢!
“许大茂?谁呀?”秦京茹反倒愣住了。
其实她见过——秦淮茹头回带她进厂看电影那天,许大茂就在银幕前晃悠过一回。
可她压根没往心里搁。
王学明那般挺拔清朗的模样摆在眼前,谁还费神记许大茂那副乾瘪寡淡的面相?
“是王学明,对不对?”秦淮茹沉下脸,斩钉截铁。
不愧是秦淮茹,一猜就中。
这院子就这么大,挣得多的也就那么几户。
一大爷、二大爷虽体面,可年纪摆在那儿,秦京茹绝不会动心;
许大茂日子过得舒坦,偏生一张脸像被霜打蔫的茄子,头回见面,秦京茹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可王学明不一样——
那天看电影,她目光扫来扫去,最后全黏在人家身上了;
大年三十夜里,她压根没在秦淮茹屋里过夜,人去哪儿了?
还能去哪儿?
不就是王学明那间屋嘛!
就算许大茂真撞见秦京茹,想邀她进门坐坐,他也得掂量掂量——娄晓娥还在家蹲著呢!
真敢伸手,怕是皮都要被揭掉一层!
一想到这几天秦京茹都在王学明那儿歇著,秦淮茹心里就像被小猫爪子挠了几道,又酸又闷。
合著她姐妹俩,全成了王学明碗里的菜!
“姐,你怎么一下就猜著了?”秦京茹索性点头认了,嘴角还往上翘著,一点不遮掩。
这事儿,本就不打算藏著掖著。
“我是你姐,还能不摸透你心思?不过你也真敢,王学明是人高马大,可才十六岁,你忘啦?”秦淮茹斜睨她一眼,眼神里带著点无奈的嗔怪。
“十六怎么了?我才二十!大不了我守著他几年唄。”秦京茹摆摆手,语气轻鬆得像在说今儿吃啥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