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吧拿吧,別客气!”
“妈……我也想吃……”床上的棒梗哑著嗓子哼唧。
两天没沾米粒,肚子早叫得像打鼓。
秦淮茹心口一揪,可转眼又咬紧牙关。
“不行!病没好利索,一口都不能碰!”
回到自个屋,傻柱越琢磨越憋火。
后院那个王学明,莫不是天生克他?
自己那傻妹妹,为他甩了片警男友,死追著他跑;
秦淮茹刚搭上线的堂妹,又被他三言两语哄走了。
这小子,真跟他八字犯冲?
比许大茂还混帐!
许大茂顶多爱踩他一脚,可从没动过他身边的人!
王学明倒好,媳妇没抢成,倒把妹妹和秦淮茹一块卷跑了!
这口气咽下去,夜里都得睁著眼睡!
傻柱压根不知道,他日日惦记的寡妇秦淮茹,早被王学明悄悄摘了果子。
要是晓得,怕是抄起擀麵杖就往后院冲,非打得王学明满地找牙不可。
当然,最后挨揍的八成还是他自己。
可人一旦被怒火烧透了脑子,哪还顾得上后果?
但现在,傻柱心里还拎得清。
他得赶紧把自家那个糊涂妹妹,从王学明那口浑水缸里拽出来。
人家早有了相好的姑娘,她倒好,一个劲儿往上贴,脸面往哪儿搁?刚钻进被窝的傻柱,“腾”地坐起,鞋都没穿利索,光脚踩在地上就往外冲。
一出门,直奔隔壁——何雨水的屋门。
咚!咚!咚!三声闷响,震得门框直颤。
“谁啊?”何雨水正对著镜子转圈呢。
王学明今儿个给她和秦京茹一人置办了一身新行头。
街上走一圈,回头率高得嚇人。
百货大楼里人挤人,她连镜面都没敢多照两眼,臊得慌。
这会儿回了屋,才敢放开手脚,好好端详自己。
白天瞅见秦京茹换上新衣那副模样,她心里就咯噔一下:真挺招人。
可眼下往镜前一站,她又挺直了腰杆——我何雨水,差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