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四合院里,能把他比下去的,真找不出几个。
二大爷刘海中,一门心思往上爬,可惜脑子跟不上野心——德不配位,位不配能。
就算瞎猫撞上死耗子混了个官衔,也撑不过三月,准得栽跟头。
三大爷阎埠贵倒是爱盘算,可眼皮子浅得很,顶多抠抠油盐酱醋的小便宜。
既没城府压阵,又没格局兜底,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唯独他易中海,能把院里每张嘴、每颗心、每只手都摸得清清楚楚,管得服服帖帖,驯得妥妥帖帖。
秦淮茹屋里。
贾张氏、小当、槐花正嚼著秦京茹捎回来的桂花糕,甜香满屋。
秦淮茹则蹲在炕沿边,手脚麻利地给秦京茹铺褥子、搭被子。
秦京茹跟王学明好上了,她嘴上不说,心里其实鬆了口气。
总比一头扎进傻柱那口锅里强。
王学明那儿,她隔三岔五去一趟,一个月轻轻鬆鬆多捞十几块;
傻柱若真娶了秦京茹,自家灶台边再想蹭口热饭、討点实惠,可就门儿都没有了。
噗——!
噗噗——!!
噗噗噗——!!!
棒梗又拉了。
一股子酸餿气,眨眼间就漫过门槛、爬上窗欞、钻进鼻孔,满屋子打转。
秦京茹脸一白,立马跳起来:“姐!我真待不住了!另找地方睡去!”边说边死死捂住鼻子。
“还想溜后院?八字还没一撇呢!让人撞见,你不怕被当成伤风败俗抓起来?”秦淮茹劈头盖脸一顿训。
绝不能让她天天赖在王学明那儿——
不然自己往后靠谁?
“我……我去雨水那儿!她肯定收留我!”
秦京茹转身刚跨出门槛,一扭头,正撞上秦淮茹扒在窗框上盯她的目光。
原本还打算悄悄摸摸绕去后院,这下彻底断了念想,只得直奔何雨水屋。
咚咚咚!
“雨水?睡了吗?”秦京茹抬手叩门。
何雨水刚回屋,又对著镜子理头髮、抹雪花膏,自顾自臭美。
听见敲门声,以为又是她那个缺根筋的傻哥哥来了,张嘴就要骂。
可一听是秦京茹的声音,话头猛地一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