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现成的——
傻柱天天往家拎萝卜白菜、带鱼粉条,这是明目张胆侵占公家物资,啃国家骨头!
平时没人较真,也就混过去了;
可只要有人揪住这事往上捅,他傻柱就得乖乖低头挨罚。
主意落定,王学明翻个身,裹紧被子,连床都不想起。
大冬天的,谁乐意爬起来?
更別说去收拾那扇破窗。
眼下是春节,外头呵气成霜,可他身上奔著【青龙血脉】,热气腾腾,骨头缝里都冒著暖意。
屋里炉子烧得正旺,被子厚实绵软,就算只穿件单褂子躺雪地里打呼嚕,他也冻不著。
窗户?破了就破了,凑合过吧。
第二天清早,王学明裹著棉袄,踱进隔壁二大爷刘海中屋里。
“一大爷,昨儿夜里不知哪个缺德鬼,把我家玻璃给砸了,您可得帮著压一压。”
“啥?你家玻璃碎了?!”刘海中立马坐直身子。
昨晚那声“哗啦”,他们屋里也听得真真的。
原以为是许大茂遭了报应——那人油滑,树敌太多,半夜挨砸不稀奇。
可王学明一个爹早走、娘早亡的孤儿,谁会盯上他?
“可不是我家嘛!冻得我一宿没合眼,现在鼻头还发酸呢!”王学明说著,故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哎哟,这事儿难办吶……你瞧见是谁干的没?”刘海中皱眉。
他想管,也得管得住啊。
若是院里人干的,好说;
可院门整夜敞著,万一是外头混混溜进来耍横,他可兜不住。
“我要看清脸,还来找您干啥?早揪住他赔钱赔礼了。”
“一大爷,您到底管不管?不管,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
“谁说不管了?等上午人都起了,我立马召集全院大会,当面问话!”
刘海中一拍大腿,“谁敢认,自家掏钱换玻璃,再登门道歉;要真是外人干的,你报警,我绝不拦著!”
大年初一的团拜,硬是让易中海搅得七零八落,生生把刘海中这个现任一大爷的脸面踩进了泥里。
他得趁热打铁,在四合院里重新立住威风,把那点摇摇欲坠的权威,一锤一钉地夯结实。
所以这场全院大会,非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