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和何雨水脸色煞白,嘴唇都抖得说不出整句。
谁曾想,不过是来滑个冰,竟撞上个揣著刀子撒野的疯子。
“別慌,有我在。”
“哎?跃民同志,瞅啥呢?”
“哟呵,老钟同志,眼力见儿真不赖!那俩姑娘水灵得很吶!”
“可不是嘛!可惜旁边杵著个小白脸,生生糟蹋了这好景致!”
“嘿,老钟,光瞪眼有啥用?敢不敢上?”
“就是!上啊!”
“我不得先摸摸底?待会儿再冲不行?”
“就你这磨嘰劲儿还当司领员?我看这差事,不如交给我!”
“我告诉你们——別小瞧司领员!谁说我不敢?这就上给你们瞧瞧!”
“慢著!有人抢先动手了!”
“嚯!那小白脸手底下真有料,一记背摔,直接把那小子掀了个四脚朝天!”
“我咋觉得那滚出去的主儿,面熟得很?”
“新街口那个混不吝!听说动过刀子的!”
“还真是!刀都亮出来了!”
“哥几个,该露脸啦!上!”
三人哗啦拉开背包,各自抽出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踩著冰刀朝王学明疾驰而去。
另一边。
王学明將那撞上来的人甩飞后,目光便死死锁住对方腰侧的挎包——那里鼓起一道硬棱,分明藏著凶器。
他早心里有数:滑冰场这种热闹地界,向来是混混扎堆的地方。
往后几十年的旱冰场、游戏厅、录像厅、网吧,哪个不是年轻人扎堆、閒汉流连的地盘?
这群没正经营生的傢伙,最爱往人多热闹处钻。
可真没想到,头一回来,就撞上这么一出。
红顏祸水,这话半点不虚。
只见那混混刚从地上撑起身子,伸手探进挎包,“唰”地抽出匕首,卯足了劲朝王学明猛扑过来。
王学明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的力气、爆发、反应,早甩常人几条街;
截拳道练到骨子里,对付一把刀?简直如同戏耍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