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可听娄晓娥讲,不下蛋的是你呀~!”大妈笑著打趣。
“就是!到底谁说的是真的?”旁边另一位也凑上来凑热闹。
“哼!你们且等著瞧——过不了几天,我就领个能生养的黄花闺女进门,到时谁行谁不行,还用我说?”许大茂一甩脸子,推车出门。
这群碎嘴婆娘,整天嚼舌根,烦都烦死了!
王学明进了食堂,径直找到主任,把五十多斤鲜鱼全数交了出去。
为图个好名声,他一口价定在三毛一斤,说是给全厂工人兄弟的福利。
主任当然乐意收——
王学明昨天刚被全厂通报嘉奖,如今是轧钢厂响噹噹的红人,连厂长见了都要多问两句。
他哪有不巴结的道理?
再说了,食堂本就天天要备料,荤腥不能断,才能保得住工人们的干劲儿。
肉价高、进货难,拿鱼顶一顶,既实惠又解馋。
鱼做的菜便宜,大家吃得香,也没人挑理。
卖完鱼,王学明就在边上坐下歇脚,等几个学徒把食材备齐。
时辰一到,他们几位掌勺师傅才正式开灶。
另一边,傻柱进了轧钢厂,並没急著抄起扫把奔厕所。
他先拐了个弯,直奔厂长办公室。
昨天下班前他就盘算好了:非得求厂长把他调回食堂不可。
哪怕调不到食堂,换个轻省点的活计也行。
只要別扫厕所,怎么都好说。
昨天一整天蹲在厕所里,那股子酸腐味儿熏得他胃里直翻江河。
下班就想找厂长开口,结果人家下午就走了,扑了个空。
所以今儿一进门,傻柱鞋都没顾上掸灰,抬腿就朝厂长办公室去了。
就想让厂长赶紧把他调离这臭烘烘的厕所。
他实在受不了这股味儿了。
咚咚咚!
“进来。”
“王厂长!”
“傻柱啊,你一进门,我就猜著你为啥来了。”厂长抬眼一瞅,心里就明镜似的。
昨儿广播里刚点过名,说他因私拿公物被罚扫厕所,全厂上下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