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明撂下这句话,转身要走。
少在这儿装菩萨!你不报案,棒梗能被銬走?!
傻柱骑著新买的自行车衝进院子,车轮还没停稳,人就跳了下来。
他刚推车进门,就撞见棒梗被拖出去那一幕。
片警在,他不敢硬拦;可一听王学明这话,血一下子衝上脑门。
他拿棒梗当亲儿子疼,王学明这一刀,砍的不是棒梗,是他心尖上那块肉!
话音未落,傻柱胸口猛地一揪,疼得他弯下腰去。
今早被王学明踹中的那处,少说也得养个七八天才能消肿。
“呵……”王学明轻嗤一声,嘴角扯出点冷笑。
他压根懒得跟傻柱多费一句口舌。
要说棒梗如今这副德行,一半的根子,就扎在傻柱身上。
若不是他一味纵容、睁只眼闭只眼,棒梗哪会把偷摸当家常便饭,越陷越深?
剩下那一半,明摆著是贾张氏和秦淮茹惯出来的。
傻柱餵出了棒梗的贼性,贾张氏养出了棒梗的狼心——
一个孩子没人板起脸来教,骨头自然就歪了。
王学明转身就走,没人拦,也没人敢拦。
他前脚刚跨出院门,傻柱、一大爷、一大妈后脚就挤进了秦淮茹屋里,围著她宽慰,又哄嚇懵了的小当和槐花。
等王学明灶上油锅正滋啦作响、晚饭快揭锅盖时,秦京茹推门进来了。
“唉……”她一进门就长长嘆了口气。
“怎么,你也觉得我把棒梗送少管所这事办错了?”王学明抬眼扫她一眼。
要是真这么想,那封李副厂长手写的介绍信,他乾脆收回去——
信上压根没写名字,谁攥著它,谁就能进义利食品厂的大门。
“哪能啊!棒梗偷东西,本来就是犯了大错!我要早知道,肯定劝我姐狠狠管住他!”秦京茹立马摆手,声音都急了几分。
她听出王学明话里带了刺,心口一紧——
可不敢因堂姐和外甥这点破事,惹他不痛快。
“那你嘆什么气?”王学明挑眉。
“今儿一整天,我满城跑著找工作……一家都没要我。”秦京茹眼圈发红,声音蔫蔫的。
“我不是答应帮你托人问吗?”王学明微微皱眉。
既然开了口,何必自己硬撞南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