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死啦!!”
秦淮茹忽然怔住,嘴角那点笑僵在脸上。
从前,棒梗准会挤在两个妹妹中间,伸手抢最大那块。
可现在,他正蹲在少管所里,干两个月苦力活。
这点心,怕是等不到他回来那天了。
她猛地记起——婆婆关押期只剩七天,转眼就要回家。
这点心,就算留著,也轮不到棒梗咬一口。
那张嘴,比筛子还漏,见著好吃的,三下五除二就扫光!
不留了!
趁婆婆还没进门,娘仨今儿就把它全吞进肚子里!
念头一起,她一把掀开油纸,掰下一大块酥饼,塞进自己嘴里。
当家的顶樑柱,平日连闻都捨不得多闻几下!
真香啊……
夜深了,何雨水仰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眼睛亮得嚇人。
秦京茹要搬走了!!
下班刚迈进院门,秦京茹就递来一斤沉甸甸的猪肉,说是谢她这几晚收留的厚礼。
她如今是食品厂正式工人,单位直接分了宿舍——再不用挤公交、穿半座城回四合院了。
王学明帮秦京茹搭线找工作时,何雨水心里像揣了只猫,挠得生疼。
可听说她要搬走,那点醋意反倒化成了蜜糖。
秦京茹住厂里了,自己不就离王学明更近了吗?
她能给的,自己一样能给,甚至更好!
她早把王学明当自家人了,早晚的事儿,差不了几天。
原本打算今天就去找他摊底牌。
可听说秦京茹还没搬,她立马改了主意——缓一缓,等她彻底搬空后院再说。
毕竟人还在眼皮底下晃悠,有些话,说了也白说。
同样住在中院的秦淮茹,心里也盘著同一本帐。
京茹今天还在后院,今天就不去碰运气。
等她一走,自己立刻登门,求王学明帮忙调岗。
实在不行,换个车间也成。
易中海铁了心不教,车间主任那双眼睛却总往她腰上黏,看得人脊背发凉。
太噁心了。
换个地方,换个师傅,手艺长进些,工资单上也能添几个零。
凌晨,王学明倏然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