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后悔!!”何雨水眼神亮得灼人。
几天工夫,眨眼就过。
贾张氏被从拘留所放了出来。
关了一礼拜,人没瘦,反倒圆润了几分!
拘留所虽管著自由,可饭食照常——一日三顿,顿顿管饱。
头两天,贾张氏还闹绝食,扬言要抗议,抗议片警抓她。
可这类把戏,片警早见惯了。
不吃?行啊,恶的是你自己。
普通人饿上两三天,肚子就先投降了。
根本不用谁逼,自己就会端起碗来扒拉饭。
贾张氏一身肥肉堆著,一看就是没挨过饿的主儿,估计撑不过三十六个钟头。
就算她骨头硬,硬扛著一口不吃——就凭她那身膘,饿七天,怕是连打个喷嚏都费劲,更別说翘辫子。
一周到头,直接放人。
爱饿就饿著唄。
事实上,片警这双眼睛,真没看走眼。
贾张氏在家享福享惯了,哪受得了这份罪?
绝食三天?那是高抬她了。
一顿没吃,第二顿饭一送进来,她立马掀盖扒拉,吃得比谁都香,早把“抗议”二字忘得一乾二净。
再加上整天躺著不动,醒著吃、吃完睡、睡醒再吃,活像头养膘的猪。
七天牢饭吃下来,愣是把她餵出点肉感来了!
贾张氏刚踏出拘留所大门,秦淮茹就请了半天假,专程去接她。
门口早架起一只炭火熊熊的铁盆,逼她抬腿跨过去。
拘留所跟牢房没两样,人一出来,就得踩过这团火——烧掉晦气,断了霉运,绝不能把牢里的阴气带进家门。
贾张氏刚踏进院门,就“咔嚓”咬碎两粒止疼片,仰头咽下。
牢里谁惯著你喊疼?药片比米粒还金贵!秦淮茹倒真送过一回,可就那么指甲盖大的一小包,一天抠半片都捨不得,哪够压住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酸胀?
两片下肚,她眼皮一松,嘴角一翘,脸上立马浮起一层活泛气儿。
可才舒坦不到三分钟,那副刻薄嘴脸又齜牙咧嘴地冒了出来。
“灶上还凉著呢?想饿死我是不是?”
“蹲了一礼拜黑屋子,腰都快折成两截了!”
“瞧瞧我这胳膊腿儿,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架子!”
贾张氏一边拍著瘪下去的肚子,一边朝秦淮茹嚷,“赶紧上街割一斤肉回来!整整七天,嘴里连油星子都没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