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白天在车间抡扳手,晚上回家哄娃、做饭、缝补,连喘口气都像偷来的。
实在撑不住了。
可……谁肯接盘一个拖著仨孩子的寡妇呢?
隔壁屋。
傻柱瘫在椅子上,盯著炉火愣神。
他浑身不对劲!
夜里梦里全是贾张氏也就罢了,今儿竟觉得她拍桌子跳脚的样子,透著一股子蛮横的鲜活劲儿!
瞅见她挨打那会儿,胸口还闷得发紧,像被人攥了一把。
这太邪门了!简直荒唐!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三十岁汉子,怎会对著个老太太动歪心思?
他惦记的,分明是秦淮茹那样水灵灵、腰身细、一笑俩酒窝的姑娘!
左思右想,傻柱终於拍大腿:准是年纪压的!
三十了还是光棍一条,说出去都臊得慌。
心里念著秦寡妇没错,可总这么干耗著,人也废了。
得抓紧找个人,把婚事办了!
再不收心,怕是要出大乱子!
他向来挑得厉害,以前介绍的姑娘,十个有八个,只因比不上秦淮茹標致,直接摇头拉倒。
绝不能因为著急,就把底线踩进泥里,掺和到贾张氏那档子事儿上!
他敬重贾张氏教过自己手艺,可真要搭伙过日子?
门儿都没有!
明儿一早,就找秦淮茹,托她牵根红线。
睡前,王学明翻著系统物品栏。
他在寻摸,有没有啥能叫贾张氏吃点苦头的玩意儿。
虽说前头扇了她八记耳光,可王学明仍觉不够解气——
堵在自家门口嚎丧,骂他“有娘生没娘养”,不让她尝点真滋味,这口恶气怎么咽得下!
翻来翻去,只挑出两样能收拾她的。
一张【口腔溃疡卡】。
用上,指定谁倒霉,满嘴燎泡,疼得齜牙咧嘴,十五天別想好好说话吃饭。
年前棒梗偷他家醃萝卜,他就给那小子贴过一张。
结果半个月,棒梗蔫头耷脑,话不敢多讲,喝口稀粥都齜牙咧嘴,人瘦得下巴尖得能戳纸。
后来胖回去?那是秦淮茹家油水足,傻柱从食堂捎回来的红烧肉,一半进了棒梗肚皮!
这张卡,贾张氏倒挺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