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虽有过『夜访寡妇的旧帐,近来两人关係缓了不少。
但傻柱心里清楚:好事不能让他一人占尽。
秦淮茹的难,他一样扛得住!
“一大爷,傻柱,谢谢你们……”秦淮茹嗓子发哽,顿了顿,又低声说:
“下午婆婆在医院又摔了一跤,脚踝扭伤,肩膀也裂了缝,医药费又添了十几块……”她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肩膀微微发颤。
这神情可不是装出来的,她心里真像被刀割似的疼。
贾张氏这一跤摔得狠,整整一个多月的工钱,全砸进医院去了。
“啥?又摔了?!”傻柱顿时瞪圆了眼。
贾张氏这运气,也太背到家了吧?
那眼下她连自己都顾不住,秦淮茹刚回厂里上班,谁端汤送药、擦身换衣?
傻柱心头猛地一颤——自己咋老惦记著她?
不行,得抓紧寻个媳妇过日子,再拖下去,心事怕是要压垮人!
“我再垫二十块,先救人要紧。”易中海沉声开口。
他心里也直嘆气:贾张氏这倒霉劲儿,確实少见。
可要说这是遭了天谴?他不信。
真有报应这回事,那他自己呢?
一辈子没坑过人、没昧过良心,却连个娃都没留下。
难道老天爷专挑老实人下手?
“一大爷,谢谢您!真谢谢您啊!!”秦淮茹眼圈发红,声音发颤,鞠了好几个躬。
“行了,你也熬了一整天,快回去歇著吧。”易中海摆摆手,搀著老伴转身进了屋。
秦淮茹没急著走,拽著傻柱躲到院墙根下,压低嗓子问:
“傻柱,上次你请的那位高人,住哪儿?”
她打定主意,明后天就得登门赔罪。
能镇住棒梗肚子里的耗子精,那绝不是寻常人。
不管最近这些糟心事,是婆婆作孽招来的报应,还是大师动了怒,都得当面认错、把欠的酬金补上。
要是大师真在惩治他们,道完歉,兴许就收手了;
要是纯粹是婆婆惹的祸,连累了棒梗,也好求大师指条明路。
“那位高人?守著天坛南门那片儿,你还打算请他做法?”
“王学明那小子满嘴跑火车,哪来的报应?全是碰巧!”傻柱赶紧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