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不幸,第三局贺祁言骰子便出了点意外,直接让贺祁言输了,他抿着唇没说话,直接拿起桌子上的酒。
仰头喝了起来,红褐色的**顺着那性感的喉结流了下来,浸湿了一小片白色的衬衫。
酒入喉间,就被一股陌生的辛辣充斥着口腔,甚至还带着一点点的怪异的甜,这跟他平时喝的混酒完全不同。
但是贺祁言也没多想,以为是调酒师用了什么别的饮料调了这瓶威士忌。
沈墨宸就坐在那里慢悠悠的玩着骰子,原本是想看贺祁言出丑的模样,谁知道对方的酒量,跟他比不遑多让。
这到让他没了看戏的心思。
他收起骰盅,放回台面,见人喝完了酒,终于慢悠悠的开道:“没想到,贺总酒量还不差。”
贺祁言将空掉的酒瓶丢在地面,手擦掉了嘴边的酒渍,“现在可以说了吗?”
沈墨宸停下动作,
看了看那已经成为碎片的酒瓶,地面很干,看来是喝的不剩一滴,沈墨宸又顿了顿语气,开始吊贺祁言的胃口。
“急了?不急的话再喝完一瓶?”说着,指了指已经另一瓶满满的纯洋酒。
贺祁言脸色沉了沉。
虽然他心情很好,但并不代表可以随意被人愚弄。
“说。”
贺祁言声音冰冷,虽然音色很轻,但足够让人心惊胆颤。
沈墨宸叹了一口气,整个身子靠在沙发之上,他没料到贺祁言这么不禁逗,转眸看了一眼贺祁言,回答:“你还记得你小时候送过一根棒棒糖么?”
棒棒糖?
什么棒棒糖?
贺祁言极力在自己记忆里寻找这个事,但无论怎么想,自己都好像对这个事情没记忆,难不成沈墨宸又在耍他?
“你在逗我吗?我什么送过人棒棒糖?”
沈墨宸看着贺祁言的表情,轻笑一声,狭长的眼睛好像一只狐狸,看来贺祁言是真失去记忆了。
那就更好办了。
“你不记得的话,那我说再多好像也没用,既然这样,那各回各家吧。”沈墨宸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说着就要走。
但想到只说这一句不明不白的话,好像有点不道德,因此他走到一半时,又回过头,给了贺祁言一个提醒。
“如果不懂的话,贺祁言,你不如查一下你以前的事,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哦!”
沈墨宸笑眯眯地说着,接着走了。
贺祁言没想到自己浪费一晚上的时间,居然就得到这个消息,他站起身,想要走过去拦住沈墨宸问清楚。
“沈墨宸!”
谁知道话还没说完,脸上突然热了几分,整个人也变得口干舌燥起来。
贺祁言还以为是刚才那瓶酒的原因,也就没放在心上,他刚走两步,一个柔软的身子就撞进了他的怀里。
这个女人正是刚才下药的始作俑者,姜妍。
她抬了抬,特地娇声地喊着贺祁言的名字,“贺总。”
矫揉造作的声音,加上浓郁刺鼻的香水味,立马让贺祁言脑子清醒了几分,他定眸看着姜妍。
因为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所以贺祁言立马认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