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留守在旁侧屏风后,靠窗座位处的贺祁言,此时则是坐直了身子。
他还趁机理了一下袖口,一副等着叶星然过来,或者是打电话来质问的模样。
可他的算盘落空了,叶星然只是道。
“你如果再把我的事情告诉你哥哥,那咱们……两个人就不要做好朋友了。”
叶星然眉眼沉沉,她说这话时格外认真。
贺宛怡一见此立马就慌了,当下她立即拍着胸脯保证到,“星然你放心,这肯定是我哥识破了我的行踪,才会跟过来的,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啊,我绝不会再把我的事情跟他说的。”
她知道叶星然是聪明人,也能够看得透,此时也没必要扯谎或者说些什么,只能够是尽可能的争取到叶星然的原谅,至于哥哥?
呵,哥哥算什么,一点都没有叶星然好,她要和叶星然做朋友!
想着,贺宛怡更是坚定了信念。
她眼睛亮亮的,一眼不眨的看着叶星然,一副期待着叶星然原谅的乖巧模样。
叶星然看了她半天,最终是软了下身子来,如今叹气道,“好吧。反正再有下次……”
后续的话她没说,反而是将面前带有首饰的糕点推了回去。
贺宛怡懂,这是要让她重新退到贺祁言面前的。
贺祁言的如意算盘落了空。
在那之后,贺祁言叹气,亦是忍不住的看向了前处,那里隐约有一道光影,正是叶星然的模糊模样,透过屏风,这是他能够最近接触到叶星然的时刻。
贺宛怡当真是没在跟贺祁言透露过关于叶星然的任何消息了。
这让贺祁言感觉到头疼。
不是他说,为什么?
为什么叶星然要对自己这样残忍,可再也想想,这不都是他一手造就的吗?
似乎陷入到了一个纠结当中的逻辑怪圈,从那以后,贺祁言也没太在意自己的身体了,他老是借酒消愁,买了一扎又一扎的酒来。
渐渐的,他状态越来越差。
原本还正常上下班,公司的事情,或多或少都会顾及到。
可现在,助理以及特助等人,都已经摸不到贺祁言人究竟在哪儿。
贺母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第一时间派人用技术定位了贺祁言的手机,这才是知道他卧藏在了自己的一个小公寓当中,而推开门那一刹那,酒气铺天。
当看到贺祁言满脸胡子茬,眼底泛着红血丝,而眼睛一片漆黑的模样,贺母一阵的心疼。
“快去把这些清理一下。”她向着周边的助理等人交代着。
一进门则是刺鼻的酒精味道,贺母心中自然是有所不适的,但她更为不安心于看到贺祁言这个样子。
走上前去之后,贺母叹息道。
“祁言,祁言?”她伸手轻轻的推了推贺祁言。
贺祁言则是沉默下来,只是微微掀了些眼皮子,随即又一手撑在了立在旁边的酒瓶上,可是一个重心没稳住,那酒瓶摔倒在地,贺祁言也跟着一头倒了下去。
“诶,祁言……”贺母惊呼一声,下意识要过去拉扶,但是她脚底下全都是玻璃瓶以及些许玻璃碎茬。
好在身后的特助赶来,一把拉起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