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得了货品,小心翼翼地运送回仓库。
但秦雪脸上也是愁眉不展,为由秦家父子二人满脸都是喜乐之情。
自从离开章府之后,李愁心的身影便一直在秦雪的心目中挥之不去,倒也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一见倾心之感,只是觉得被李愁心这么一问,便觉得事情不简单,虽然李愁心一表人才,十分俊朗,但秦雪更关心的是事情背后的真相,心中便也开始如猫抓一般。
“怎么了?雪儿,我看你自从离开章府就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秦慕也发现了秦雪的不对劲。
秦雪也是摇摇头,朝着秦慕说道:“父亲可知那李愁心是何人?为何别人在听到天姥山之后都是震惊的表情,唯独这李愁心不但不吃惊,反而还上前询问,事情恐怕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在听到秦雪的疑问后,秦慕却说道:“我看是雪儿你多虑了,那李愁心不过是章府的一个旧交,断然掀不起什么风浪,自然也没听过天姥山的强大,并不足为怪。”
但秦雪还是一脸愁容,秦时却在此时说道:“难不成姐姐你是看上了李愁心?”
秦时这一说倒是把秦慕逗乐了,朝着秦雪看去,突然发现自己女儿的脸一下子便羞红了。
秦慕这才明白,也许秦时说的还真有一丝道理,于是说道:“雪儿,难道真看上了那小子?”
秦雪却连连摇头,说道:“只是有几分好奇罢了,算不上看上。”
秦慕看着秦雪娇羞的模样说道:“看上也没什么,为父听闻这章家的崛起和这小子有关,应该是有几分本事在身上的,雪儿不必急于这一时,待为父将其请到秦家一问便知。”
听到父亲如此说,秦雪这才愁容消散,心里竟然也多了一分期待之感。
李愁心则带着一行人悠然地行走于江州的街巷之上,一上午的功夫便购了不少东西,张小攀跟在后面嘴里不停抱怨着,手中拿满了大件小件。
见张小攀一脸不满,李愁心这才带着几人回了章府。
进了章府之后,李愁心便被下人叫住。
“李公子,您可算回来了,老爷和少爷都在等您呢,说是有要事和您相商。”
李愁心自然知道章家父子是为了秦家天姥山传人的事,不过还是跟着下人来到了堂上。
章家父子正坐在饭桌前神情凝重,毫无食欲。
“怎么?这么好的酒食我看二位是丝毫不想下手啊,难道还在为今早的事而发愁?”
看到是李愁心前来,二人这才慌忙起身。
“可不是吗,愁心公子,我章家既然得罪了秦家,本来倒也没什么,可是这突然冒出一个天姥山的人来,事情可就难办了,这天姥山纵是我秦家富甲一方也断然是得罪不起的,眼下可如何是好?”章恕一脸担忧的模样朝着李愁心问道。
李愁心则走上前,搂着父子俩的肩膀,说道:“先吃饭喝酒,吃饱喝足再议不迟,逛了一早还真有点又累又饿。”
见李愁心如此风轻云淡,章家父子也只好暂且忍住心中的焦躁,陪着李愁心开始吃喝起来。
见吃得差不多了,章饶这才没忍住又问道:“愁心兄,你说要是这秦家就此事以天姥山的身份来发难,我章家可就完了呀,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李愁心这才正眼道:“无妨,秦家之所以会带着秦雪来,无非就是想给你们一个下马威,想看看你们章家在得知秦雪的身份后会不会有所作为罢了。”
“那愁心公子的意思是?难道我章家还真要带礼物到秦家赔罪不成?”章恕打断道。
李愁心笑了笑,继续说道:“章老爷子能想到这一步可正中了秦家的下怀,依愁心来看,那秦雪也非不讲情理之人,章府只需一切如常便可,不用理会秦家,晾着他们他们才不会轻易发难,若是此时服了软,那可就失了先机了。”
听到李愁心这一番话,章家父子才茅塞顿开。
“听君一席话,果然胜读十年书,不过万一秦家不按常理出牌怎么办?”章恕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李愁心却说道:“放心吧,不会的,毕竟你章家也没做什么伤害到秦家人性命的事,更何况这秦雪又是来自这传世古教的门下,定然也不是什么心胸狭隘之人,张老爷只管放心便是,若是他们真的要出此下策,还有我李愁心在此呢。”
“没错,愁心老弟说得对,若是此时便怕了他秦家,那才是章家真正悲哀的开始。”
几人抬眼朝外看去,来人正是光阴刀客寸光阴。
章饶急忙上前,问道:“师父,您不是还在闭关吗?怎么突然出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