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秦雪,也被那威力巨大的反噬震退数丈之远,双手颤抖,顿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只觉五脏内府之中仍在翻江倒海,气息混乱不堪,满眼皆是不甘地看着李愁心。
李愁心慢慢走到秦雪掉落的琉璃剑旁,拔出剑来,继续朝着秦雪走了过来,直到秦雪身前停下。
秦雪见李愁心拿着自己的琉璃剑,仿佛受到了无尽的侮辱,于是高昂着头,闭上了眼睛,说道:“动手吧!不过我希望死在自己的剑下。”
李愁心却看着秦雪那桀骜的脸庞,微微一笑,随后将琉璃剑横在手中,另一只手拉过秦雪的手来,将琉璃剑轻轻放在秦雪手中。
秦雪在被李愁心拉过手臂的一刻,身体更加颤抖,仿佛连自己的心也跟在不停加速跳动起来,自己实在没想到李愁心居然是要将琉璃剑还给自己,秦雪也在这一刻彻底破防,低下了高昂的头颅,看着自己手中的琉璃剑,眼泪也开始流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秦雪口中轻声念道。
李愁心却也开始怜香惜玉起来,说道:“秦姑娘,一场较量而已,不必放在心上,以姑娘如今的修为,足以在天下女杰之中独占鳌头,又何必如此!带着你弟弟回家去吧,至于你弟弟,想必你也知道他的为人,再说这江州受他迫害的人可不少,不信你自可问一问这围观的人群,这一臂就当是对他的小小惩戒吧,秦姑娘若是执念太深,反而只会将自己陷入更深的境地。”
这时围观的人群见秦家来自天姥山的传人已然落败,也不再惧怕什么,都就着李愁心的话说道着。
“没错,这公子说得对,这秦时平日仗着秦家的势力可没少欺负人,这一臂还算是便宜了他!”
“这秦时就该死,多少好姑娘都让他给祸害了!”
“太便宜他了,还不如改名叫禽兽!”
“。。。。。。。”
一时间,四周围观的人群都在吐诉着秦时往日的罪行,根本没将秦家放在眼里,秦时躺在地上一边哀叫着一边怒视着人群。
秦雪也在这一轮又一轮的指证当中彻底崩溃,本以为自己的弟弟不过是顽劣了些,没想到竟然是这般过分和不可饶恕,顿时觉得颜面扫地,甚至都不敢再多看李愁心一眼。
李愁心却说道:“这些年你都在天姥山,不知道其中隐情也属正常,但是非曲直如今已然明了,你也不必过分自责,其实你与秦家的事基本都没什么关系,今日便这样吧,你弟弟既然受了伤就带他回去吧,以后定要好好管教,不然下一次也许别人就取他性命了。”
秦雪听完朝着李愁心看了一眼,再次被李愁心的风度和俊朗所折服,但此时自己也明白今日在众人心目中留下了蛮横不讲理的形象,也不知今日过后是否还会再见面,顿时开始有些失落起来。
“今日是秦雪不明情理,多谢李公子一语惊醒梦中人,我送他回去后就回天姥山,从今也不再管秦家之事,告辞!”秦雪和李愁心说完之后便带着秦时离开了众人的视野。
李愁心这才回到几人身旁。
“哟,愁心公子,刚才可是情意绵绵呢,为人家说话的样子可真是迷人!”琴音在一旁尖酸地说道。
李愁心也是心中发虚,走到几位姑娘中间,本想搂住几个姑娘安抚一般,却没想到搂了个空。
“我看愁心公子还是继续进去醉花阴找什么红玉姑娘吧,那可比我们好上千倍万倍,对吧,司瑶!”瑟语也朝着李愁心说道。
司瑶闻言也答话:“不错,红玉姑娘可比我们好太多了,愁心公子请自便!”
李愁心被三个姑娘弄得浑身不自在,想在徒弟张小攀这里寻找点存在感,于是走到张小攀面前。
“小攀,你说刚才要不是为师出手,你可就要受苦了!”
张小攀却也没好气地说道:“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谁让我是你的徒弟,再说我这可都是为了师娘,和你没有关系,就算你不出手,小攀也会殊死一战,对吧?各位师娘!”
几位姑娘闻言也是朝着李愁心说道:“没错!小攀说的也没错,谁要你多管闲事了,回去听你的曲儿吧!”
见此状况的李愁心心里是真苦啊,也明白这次是真让几位姑娘生气了,自己来这醉花阴就不说了,还偏偏没有告诉她们,刚才又忍不住和秦雪多言了几句,这下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
几位姑娘也生气地带着张小攀朝着章府而去。
李愁心看两边不讨好,无奈地看向了楼上看热闹的寸光阴和章饶二人,却没想到二人也是朝着李愁心摇摇头,表示爱莫能助,随后便缩回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