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倒霉的要属萧然,他惨败给自己喜欢的女人,当场不省人事,被人抬下比试台唤醒,估计得躺个一两年才能完全恢复。
且由于他不甘心失败,在比试台上耍诈,喜欢的女人当场与他割袍决裂,变成仇人。
相比于大长老一脉几位弟子的悲剧,秦恨晚的师弟韦三笑则十分顺利。
对手都是刚踏入炼体境的小白,他直接进入决赛圈。
这种反差更是让大长老一帮人无法接受。
“薛师兄,秦恨晚实在太过分了,他废了也不想让我们好过。”
“他这是嫉妒,是嫉妒!”
“薛师兄,我们大长老一脉何时被人这般欺负过,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薛师兄……”
大长老一脉弟子你一句我一句不断向薛无归诉苦。
啪!啪!啪!
突然,他们被一阵鼓掌声打断。
只见裁判席上的秦恨晚望向他们,精致的脸上露出迷人的笑容,道:“精彩,真是精彩,各位逆流而上的身姿相当令人敬佩呢!”
大长老一脉弟子气得咬牙,他们知道秦恨晚在挖苦他们。
他们不愿服输,明明打不过别人,还硬要坚持,导致他们变成小丑,输了比试,也输了人品。
薛无归更是黑着脸。
他身为大长老门下第一天才,此次带队闹出那么大的失误,回去肯定挨骂。
如果不找回场子,他颜面何在。
“诸位师弟且先回去疗伤,等我上午比试完,我就去找他。”
薛无归上了比试台。
“薛师兄,请。”五长老首席弟子秦寻作揖道。
他叫薛无归师兄,仅仅是薛无归的修为比较高,他的年纪比薛无归大十岁。
秦寻自认为自己不虚薛无归,他已经是引气境巅峰,不久之后也会是十级修士。
十年的年龄差,让他拥有薛无归无法比拟的经验。
薛无归还在宗门玩游戏的时候,他已经跟着自己长老到门外闯**,他手上掌握着精湛的杀人技!
就在薛无归同样作揖回礼的那一瞬间,秦寻抓住薛无归双手举起的空档期,整个人如游龙出海,一剑刺向薛无归。
“哇,这一招多少有点不讲武德了吧。”
“就是,太可耻了!”
年轻的弟子对秦寻的行为表示十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