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宗门,秦恨晚转身,见白衣面具人没跟上,不由松口气。
“哟,这不是小秦吗。”
“小秦出门干什么去了呀。”
“小秦,不是我说你,这夜黑风高的,你又是废人,带着阿梨多危险呐。”
“是啊,今夜可不是很太平。”
“对小秦来说确实不是很太平,给十个八个灵石用用呗,反之你也用不着了。”
秦恨晚与阿梨返回住所的路上遇到一队巡逻的人马。
他不由警惕起来。
这七人他记得,之前薛无归在比试台上三败其他长老首席弟子时,他们没少偷偷埋汰他。
现在他们越发大胆,敢当着他的面羞辱他。
那么将来,他们肯定就敢杀他。
这是个危险的信号,不得不防。
“我要是不给呢。”秦恨晚示意阿梨先走。
“哈哈哈,那就有的玩了。”
其中一人乐道:“小秦,你应该清楚,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凡间有严苛的律法,尚且无法恐吓世人。”
“你指望修仙者遵守规矩,会不会太理想化了点。”
“何况宗门只是不允许杀人,没说小打小闹也不行,你要是不给我们灵石,以后我们见你一次打一次。”
几人半夜三更被叫出来巡逻,烦死了,见有乐子,他们怎么可能放过。
“还真是可怕的威胁呢。”
秦恨晚对着眼前的七人笑了笑,两秒之后那七人全部领了盒饭。
七人到死也无法相信,秦恨晚不仅没有成为废人,他还敢在宗门内杀人。
秦恨晚用先天之气将他们烧光,之后重新追上阿梨。
这七人太把自己当回事,像他们这种炼体境都不是的弟子,一抓一大把,死了就死了,谁会在乎。
“师兄,王姨娘呢,她怎么那么慢。”阿梨问道。
“王姨娘走了,她说她想回家。”秦恨晚回答。
“哦。”阿梨说道:“其实阿梨不是很喜欢她,她教阿梨的东西,阿梨不想学。”
“师父。”
秦恨晚两人走到院子门口,见张徐与几个侍卫就在门口等他们,于是上前问道:“你们在这干嘛。”
“出事了,尧连胜死了,尧广现在疯狂找人,你们不要乱跑。”张徐回道。
“死了?谁动的手。”
“是薛无归,他把尧连胜分成好几部分,尧广现在见谁都像敌人。”
秦恨晚听蒙了,心想薛无归那小子还真是勇敢,杀了大长老的孙子,他想过活着出去吗。
告别张徐,秦恨晚回到自己房间。
开门的刹那,只见疲惫的薛无归坐在他的桌椅上喝茶。
“老兄,我让你干韦三笑,你干嘛把尧连胜干了?这可不在我们的交易之内啊。”秦恨晚关上门,无语道。
“秦恨晚,我折磨了尧连胜一晚上,他说萧然不是他的细作,造谣我的事也不是他所为。”
薛无归望着秦恨晚道:“你说这件事是谁做的呢。”
“谁有那么大的能量撬动大长老的弟子,而且又不担心大长老报复。”
“你看着我干什么,我像那种人吗。”
秦恨晚道:“我只针对想杀我的人,你我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