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家主都交代过了,不许对秦恨晚动手,怎么可能有人不遵守。”
“那是什么情况,秦恨晚为什么以为是我们的人。”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马家?”
“马家?他们为什么那么做?”
“呵呵,你们不觉得最近马家对我们的动作有点多吗,先是我们安插在守卫中的弟子莫名其妙被转移岗位,我们在外边的货被吞了,据调查,我们初步发现与马家有关。”
“这么说的话,截杀秦恨晚这件事很可能是他们嫁祸给我们的,毕竟上头来警告我们的事,全城都知道。”
“马家其心可诛,我们老祖不就是在主席台上驳了他们的面子吗,有种他们当场就发飙呀,当时他们唯唯诺诺,结果背后又重拳出击。”
“不行,我们得赶紧回去,将此事报告家主,我觉得马家的报复还没完。”
住所中,引路的守卫将秦恨晚带到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对秦恨晚道:“秦镇长,你刚刚对肖家弟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
“我是马家人,我们也受肖家欺负,鉴于我们同属于受害者,我们希望能与你们合作,希望你们能告诉我们一些路上的事。”那守卫不紧不慢道。
“其实那件事没什么好隐瞒的,我们半道上遇到尧广,我曾经还在城外时候的大长老。”
秦恨晚说道:“尧广被寄生了,实力变得更强,他一路追杀我们。”
“但尧广之前受过伤,所以打着打着,张老祖反而占了上风。”
“可是就在我们要取胜时,尧广被一帮蒙面人接走了。”
“当时我就蒙了,尧广是异虫人,正经人谁跟异虫人合作啊。”
“后来我想了想,我明白了。”
“尧广半道上遇到我不是偶然事件,是有人利用他将我击杀!”
“我本身并没有什么仇家,仔细想想,唯一有恩怨,且能操控堪比六级的异虫人,不出意外,就是肖家了。”
“肖家曾经被我的那位恩人警告过,他们不敢轻易动手,可是异虫人是冷血的,异虫人动手我的恩人也没法闹。”
“只可惜我现在找不到肖家的证据,否则我定要向那位恩人告一状。”
那守卫仔细聆听秦恨晚描述,时不时还询问了当时的细节,甚至有时候倒退询问秦恨晚刚刚说话,目的是防止秦恨晚撒谎。
那守卫虽然谨慎,但与秦恨晚这个前世仙人耍心眼,多少有些嫩了。
两个小时后,那守卫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家族。
“马尚品,如何,秦恨晚怎么说。”马家家主询问。
“与马巷说的基本一致,尧广确实与肖家有关。”
马尚品详细都把秦恨晚当时的情形复述一遍,马家家主颔首。
秦恨晚并不知道他们与肖家的恩怨,也不知道他们会去找他,基本排除了他提前设计的可能。
如此一来,临场发挥,秦恨晚必定不是审讯高手马尚品的对手。
秦恨晚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
“湖县安静太久了,看来大家是觉得有些无聊了。”
马家家主冷笑:“马尚品,继续派人盯着肖家,一有机会直接动手,在双方撕破脸前先赚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