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听见了又要哭了】
【被最喜欢的表哥无视,被认为实力不错的对手无视,直哉你好惨】
好吧。
她耸耸肩。
其实她也不在乎禅院直哉是谁,只是随口提一嘴。
……
很快到了继任仪式那天,五条悟穿着正统的和服,表情冷淡。他的头发前段时间又修剪了一次,现在像是蒲公英,随风飘荡。
五条优纪穿着振袖,站在屋子里让侍女整理衣服。
伏黑甚尔也过来了。两年前她救活绘里后甚尔有一段时间躲着她,她都追到家门那家伙还跑去干活。
后来她才从嫂嫂口中得知甚尔对她抱有一种微妙的愧疚,对于当时五条优纪救完伏黑绘里后双目近乎失明缓了好久的事情。他却因为沉浸在差点失去妻子的后怕中,而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她。
“这又没什么,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也是先抱着妻子大哭一场啊。”五条优纪无奈。
“就算是换算也是抱着老公吧,小优纪?”伏黑绘里面色不错,抱着儿子逗弄着,还笑眯眯的开玩笑。
“都一样的啦~”
五条优纪懒洋洋靠在沙发上咔吱咔吱的吃小侄子的小零食,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发呆,半晌慢悠悠开口:“嫂嫂你帮我劝劝他嘛,我又没有生他的气。”
她顿了顿,扭过头补充:“大不了他把他的卡给我一周任我挥霍,就当是补偿了。”
伏黑绘里笑出来,轻轻点头:“好,我会跟他说的。”
她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摸着儿子的脑袋,轻声道:“谢谢你哦,优纪。”
她当然不是傻子,对于自己身体当时的状况心里是有数的,甚至已经做好以后见不到丈夫儿子的可能了。
但是就五条优纪来了那么一会,她被遮住眼睛,感觉到手背上熟悉的手,随后是温暖的入日光照耀全身的感觉。力量逐渐回归,她动了动手指,刚歪过头就被丈夫抱了个满怀,男人身体颤抖,埋在她颈窝的脸很快湿润。
她只好先安抚吓坏了的丈夫,急匆匆朝五条优纪递了个感谢的眼神。
但那时候五条优纪已经被她哥哥扛在身上,她甚至看不到优纪的表情。
“在想什么呢?”熟悉的粗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五条优纪回过神,扭头看去,是伏黑甚尔。
“哥哥,你来啦。”她熟练的朝他抬了抬下巴:“你把衣服换一下,我让侍女准备了你的和服。”
伏黑甚尔掏了掏耳朵,随意地点头:“我又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换不换都一样。”
“不一样的,你穿着那么现代的衣服很显眼的。”五条优纪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和服:“只有穿成这样才是正常的。”
伏黑甚尔没有争辩,抬脚懒洋洋地走过去拿着衣服去旁边房间换了。
“妹妹——”五条悟穿着和服走进来,扫了她一眼:“你好了吗?”
“快了。”她抬手整理了一下发间的珠钗,抬手指了指关着的房间门:“甚尔在里面,待会仪式弄完我们回来单独开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