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我的院子啊。”五条优纪平静道。
像是觉得这样还不够杀人诛心,她顿了顿,抬手指了指五条悟:“我哥哥。”
她又指向另一边的禅院甚尔:“我哥哥。”
紧接着,她指向禅院直哉:“陌生人。”
禅院直哉眼前一黑:“……”
【感觉直哉快被气吐血了】
【最严重的病是自己的亲表哥不认自己认别人】
【优纪干得漂亮!就是这样!像鬣狗一样撕咬吧!保护好自己的两个哥哥!】
【你们不许玩梗了!!不要把女儿带坏啊!!!!】
五条优纪悄咪咪开心,耶,禅院直哉不高兴她就高兴了。
看来她的气人功底也有长进。
站在院子门口的禅院直哉两次深呼吸,咬牙切齿。
他张张嘴,还没说什么,视野就忽然一黑,上半身都被束缚住。
“话真多,我饭还没吃完。”禅院甚尔懒洋洋的声音从身侧响起,少男不可置信,几欲崩溃:“表哥?你绑我?”
【最崩溃】
【最崩溃】
【最崩溃】
“噗嗤。”
五条优纪没忍住笑出来,院子口,被套着麻袋的男生身形一僵,下一秒就要扯开麻袋朝她冲过来。
“砰。”
然后就被伏黑甚尔一拳打晕随手扔出去了。
“好了,可以继续吃饭了。”他满意地拍拍手,感觉自己的肚子都因为刚刚那点运动又空了不少。
五条悟自始至终连眼睛都没抬,手下动作迅速。伏黑甚尔过来时就看到几人都喜欢吃的天妇罗被分别扒在五条悟和五条优纪碗里,只剩下盘子里那点渣渣。
男人耷拉的眼皮抬了一下,拿着筷子从五条优纪碗里夹出两个快速塞进嘴里。
“……”五条优纪闭了闭眼。
她还没护食呢。
甚尔到底在害怕什么。难道她还会从他嘴里夺食吗?
**
继任仪式过后,五条家有一段时间气氛沉闷。
五条悟要赶往东京读书,一读就是五年。五条家的长老不放心,硬要塞几个仆从跟过去。结果被五条悟骂了一通,还不敢在他面前反驳,只好回到自己的院子跳脚。
五条优纪这边,将近十年过去,她和院子里的侍女都有了比较深厚的关系。几位侍女姐姐经常在她下课的时候给她送和菓子,各种口味,都是她们亲手做的。
随着前往东京的日子越来越近,五条优纪院子里侍女姐姐们对她的依赖也越来越重。临走的前一天,几个侍女姐姐给她做了一大桌的饭菜,眼眶红红地祈求她经常回家看看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