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不到准确的词来形容,只觉得脸颊滚烫,心跳如雷,不仅仅是耗神过度的虚弱,更有一种难以启齿被彻底侵扰后的混乱与……。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凝聚起一丝力气,抬眼看向榻上的易之川。他依旧昏迷,眉宇间那挥之不去的痛苦,似乎真的浅淡了那么一丝。脸上虽然还是没什么血色,但原本那种灰败的死气,被一层极淡的温润光泽取代。最明显的是他的呼吸,比之前明显平稳悠长了一些。而两人之间,那晶核的共鸣联系,似乎……变得更加清晰紧密,甚至带着一丝刚刚激烈纠缠后未曾完全散去的余温。林夕忍着神魂的抽痛,仔细感应了一下他识海的状况。那几道最大的黑色裂痕,似乎……边缘被磨平了一丝,侵蚀的速度,肉眼难辨地减缓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恐怕连玄谷子说的一成都远远不到。一想到这样的治疗可能需要每日进行,直到他醒来,林夕只觉得眼前又是一黑,恨不得立刻也晕过去算了。说什么能帮她恢复记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疯狂纠缠的纯白虚影,还有那种灵魂被彻底冲刷一遍的恐怖感觉,其他的,啥也没想起来!就在这时,静室的门被轻轻叩响,玄谷子谨慎的声音传来:“丫头?第一次如何?可还稳得住?”林夕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嘶哑得厉害。她勉强平复了一下翻腾的气血,有气无力地应了声:“还……死不了。”玄谷子这才推门进来,看到林夕惨白的脸色和衣襟上的血迹,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振奋。他快步走到榻边,仔细检查了易之川的状况,脸上露出笑容:“好!很好!虽然只是初步接触,但晶核之力已成功渗入,稳住了他最核心的元神溃散之势!这最难的第一步,你做到了!”林夕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第一步就这么刺激,后面的日子还能过吗?玄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充满了鼓励,和某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欣慰:“林丫头,坚持住!易小子根基深厚,此番若能醒来,必是因祸得福。你二人历经此番神魂淬炼,羁绊之深,恐怕再无旁人能及。待他痊愈,老夫定当亲自为你们操办双修大典,让整个玄天界都沾沾喜气!”林夕:“……”我真的会谢。楚渊几人也悄悄探头进来,看到林夕虚弱的样子,又看看师尊明显好转的气色,个个激动得眼眶发红。“师妹!你太厉害了!”楚渊声音哽咽。“师妹辛苦了!快好好休息!”周舒连忙去倒水。“师妹,给!我刚去后山打的灵泉水,最是滋养神魂!”墨月递上一个玉瓶。陆仁则偷偷摸摸又塞过来一枚玉简,用口型夸张地说:“《神魂交融的百种进阶姿势》!师妹,参考一下,下次说不定能……轻松点?”林夕看着手里这枚烫手的玉简,再看看榻上那个依旧昏迷,却仿佛吃饱喝足后显得平静几分的罪魁祸首,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气归气,累归累,日子还得过。易之川的命,或者说她那半颗晶核,还捏在……不,是嵌在他丹田里呢。玄谷子闭关前,又留下几瓶固本培元的丹药,拍拍林夕肩膀,语重心长:“丫头,易小子就全交给你了。循序渐进,莫要贪功。他恢复的速度,比老夫预想的好,可见你二人……嗯,颇为契合。”老头笑得一脸高深莫测,留下句“双修大典的贺礼老夫开始攒了”,便飘然闭关去了。林夕捏着新到手的丹药瓶,看着榻上“颇为契合”的另一位当事人,心情复杂。元神双修这事儿,真是一次生,两次熟。虽然每次结束时依旧像被掏空,神魂酸软,指尖都不想动,但不得不说,过程……似乎没那么纯粹遭罪了,还有点享受……也许是易之川那狂暴混乱的元神本能,在每日汲取晶核生机后,渐渐被安抚,不再像最初那样只有疯狂的掠夺和撕扯。又或许,是她自己那缕神念,在反复深入,毫无保留的交缠中,逐渐适应了他的频率,甚至……摸索出一点点引导的窍门。是的,她偷偷研究起了陆仁塞来的那本《神魂交融的百种进阶姿势》。起初是抱着知己知彼,少受点罪的破罐子破摔心态,结果发现……咳,里面有些关于神识牵引,气息交融的偏门姿势……的确不错。虽然名字起得花里胡哨,很不正经,用起来倒是很正经。至少,最近两次,她感觉自己被“冲刷”得没那么狼狈了,甚至在对方元神本能地贴近纠缠时,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源自灵魂深处逐渐复苏的生机搏动,和随之而来的一丝……共鸣的快感与满足感。这感觉让她面红耳赤,又隐隐觉得,好像也不算太亏?毕竟,易之川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脸上渐渐有了血色,呼吸平稳有力,偶尔甚至会无意识地动动手指。玄谷子闭关前断言,照此下去,月内必有起色。林夕每日大半时间都耗在静室,行功完毕,便坐在一旁调息,或处理点自己的事。她开始重新认识这个“羲和宗”。剑锋的小弟子们起初因为林夕之前的种种传闻,有些避之不及,又因玄谷子的看重,带着几分敬畏。但很快发现,这位失忆的林夕姑娘,其实挺好相处。幽默风趣,不摆架子。虚心求教不懂就问,虽然问的经常是常识,对剑锋上下充满生机活力的氛围,明显流露出一种近乎新奇的:()仙尊被强吻后,疯批小师妹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