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顾沉心情极差!!!沈清为了那个“仙人跳”计划,不知从哪儿寻了几身极不得体的薄衫,每天兴致勃勃拉着小玉,往醉桃花跑。红纱、翠裙、步摇叮当,穿得比青楼头牌还艳,还一本正经地说:“为大义,为办案。”顾沉与苏煜衡初听沈清说起“乔装钓鱼”的主意,心里还半信半疑,没想到这法子竟比想象中顺利太多。这天清晨,顾沉刚踏进兵马司大门,就见院里个卫兵在角落里凑作一团,个个憋着笑,低声议论。“你见着了吗?那醉桃花新来的‘清十’姑娘,那眉眼跟沈先生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哎哟,可不是!那一身红纱,连腰肢都看得清清楚楚……比咱沈先生多了股……呃,娇媚。”“就是一直面纱和扇子遮面,不知庐山真面目到底像几分啊!”顾沉听得脸色铁青,脑海里止不住回荡着“一身红纱”、“腰肢看得清清楚楚”。他越想越气,心头像堵着一团火。“这叫什么办案?简直胡闹!”可回头又想:若不是自己和苏煜衡迟迟找不到下手的证据,沈清也不会亲自上阵、受这份闲气。顾沉咬着牙,心里一阵委屈,又一阵骄傲,最后化作无可奈何的妒火:“要再让哪个登徒子看多一眼,老子非得——”他收了收拳头,终究只是低声叹了口气,板着脸走进堂中。今日的兵马司,顾沉全程心不在焉,桌上的案卷翻了几页都没看进去。吏员送进一封醉桃花递来的“贺新花令”请帖,便头也不回地离了衙门。醉桃花今日人头攒动,只因传言那新来的“清十姑娘”近日出堂。顾沉一身玄衣,混在人群外,远远看向前厅。沈清今日格外“敬业”。只见她一身薄纱罗裙,腰束细带,裙摆只及小腿,莲步生香。在花厅行走,偶有客人递来挑逗的目光,她却只是懒懒一笑,纤腰一摆,偏生那点姿态就能叫人心头痒痒。不乏有人低声感叹:“这‘清十’姑娘简直就是沈先生的活色生香!”可无论多热闹,老鸨都只笑眯眯地推说:“今日客满,不接闲客。”只留一句,“姑娘头筹尚在,等有缘人点。”众人被这话吊足了胃口:“竟然头筹还在?!怕不是要卖个高价!”顾沉站在人群里,一寸寸扫过四周公子们,那些人见了清十姑娘,一个个眼珠都恨不得黏上去。顾沉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那身薄纱扯下来,把她裹得严严实实——最好再把旁边所有男人的眼睛都剜了才痛快。他咬着牙,眸色阴沉,心里头已经反复演练了一百遍“怎么让这些登徒子一夜之间全失明”。正在这时,老鸨春风满面地穿梭在人群中,拍着掌高声宣布:“赵二公子已出百两金,拿下咱们清十姑娘的头筹!明日便要行头筹礼,各位有缘公子,不如看看别的姑娘!”——————————————————直到第二日来到醉桃花偏厅里,顾沉还是不相信这个漏洞百出的“仙人跳”,除了让他生一肚子闷气之外还能有什么别的用。顾沉一身便衣,站在窗前,可他的目光却几乎一刻不离沈清身上。只见她那衣料像是轻烟一样贴着肌肤,腰肢纤细,锁骨线条柔和,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她特有的活泼跳脱沈清刚绑好腰带,便转头问顾沉:“喂,有镜子吗?我看看我‘凄惨’得够不够像。”她说着还故意转了个圈,裙摆带着点俏皮,偏又露出白生生的脖颈和细细的脚腕。顾沉死死盯着她,喉头微动,脸色比灯光还要红几分。他连香炉里的檀香都快捏碎了:“你不是真来当妓子,是来演戏的!”“你懂什么——”沈清皱眉照着铜镜,“演得不到位他信什么?”说着,她忽然低头,手指往脖颈一掐,捏出一块泛红:“这个行吗?像不像……你欺负我过了?”顾沉手一顿,香灰落桌,彻底震住了:“……你疯了吧?”沈清一边抹,一边淡定道:“视觉冲击要强,赵公子不生气我怎么给你抓人?你就配合我,把我嘴边酒擦掉,表情凶狠点,像刚亲完!”顾沉脸线绷紧半晌,低声憋出一句:“你……你要真这么演……我怕我上头。”沈清又站在屏风前开始摆弄衣领,琉璃挂坠轻轻叮当作响。她猛的一下把外衫斜拉至肩头,露出一段细嫩锁骨,还不忘扯松腰带,让雪白衣襟微敞出一线香肩,转头问他:“……够低吗?”顾沉背对着她,正咬牙系剑穗,听到这话猛一顿手,差点把自己勒个半死。他耳朵一下红了个透,低声道:“你、你、你领子拉这么低做什么!”沈清一脸认真:“我们不是说好,要演‘被你睡完’的样子?那赵公子,肯定好这口!”说完,她居然拿了支朱笔,在唇角轻点两下,满意点头:“这回像多了!”,!顾沉强撑镇定:“你别动……我来帮你。”说着,他走过去,试图帮她把衣襟稍稍整理——结果一靠近,就看到她那点红得离谱的唇角、脖子上两道“自己掐”的红痕,还有……那双笑得一脸“得逞”的眼睛。他耳尖“腾”地炸红了,立刻转过脸:“够了够了够了!!别动!喂!你别……别再露了!”沈清却还不满意:“颜色不够,哎,这儿有胭脂吗?我涂嘴上试试,显得像被你吻到脱妆。”顾沉忽然没再说话,只是盯着她那张涂了朱红、嘴角还残留两点假“吻痕”的脸看了片刻,眼神一点点变了。他像是终于忍无可忍似的低笑一声,声音里带了点危险的火气:“胭脂没有,我倒有个更真的法子。”话音未落,他骤然伸手一拽,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半倚在软榻上,低头覆上她的唇,狠狠咬住。那一吻又狠又急,几乎有点失控。沈清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睁大眼,挣扎未果,唇舌已被他卷裹住,像是赌气、又像是刻意回应她那点“调戏”。她喘了口气,眼神惊慌:“你、你别乱来……这不是真的演——”顾沉抵着她额头,唇还没离开:“你不是要像‘刚被我亲过’的样子?”说话时气息灼人,声音哑得吓人。“放心,妆我亲自帮你脱!”她原本还想着待会儿怎么在赵公子面前演个“娇中带怯、羞中带媚”的模样,此刻却压根儿不需要了。那一下吻得极狠,她的唇齿间一阵微麻,唇角红肿湿热一片,呼吸真的乱了,连衣襟都忘了拉好。而顾沉则低头,气息轻缓,一寸寸、细细密密地吻下去……耳后、脖颈、锁骨,每一处都被他轻柔地印上吻痕,像细雨滴落绸缎,温柔得不忍抗拒。那朱色便这样被他生生蹭散了,蹭进了她唇角、颊边、下巴、锁骨,也蹭到了他自己唇侧、齿缝、喉结的皮肤上。他低头时,那抹红色正挂在他唇角下,晕得极轻,像不小心被人咬过似的,带着一点点不该出现的狼狈。沈清原本还记得自己的“任务”是演一场戏,可他吻得太认真、太慢……她原本想装的娇羞与慌乱,此刻竟全都不必伪饰。沈清眼尾泛红,唇角朱色早被蹭得斑驳不堪,颈侧也染上一抹抹淡红。顾沉看着她,眼中竟带着从未有过的炽热与柔光。“你真美!”他嗓音沙哑,像藏了许多说不出口的心事。沈清怔了一下,忽然飞快将自己埋进身侧锦被里,只露出一点微颤的耳尖。顾沉却早已从她身边退开,还顺手替她拉上了半边衣襟,低头理她鬓发,指腹缓缓把她嘴角那点朱红擦的更加润开。他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嘴角慢慢扬起一抹欠扁的笑意,像个做坏事却极得意的小混账。门外忽地传来一阵脚步声。“赵公子来了——!”沈清一听“赵公子来了”,忽然眼珠一转,唇角一点笑意悄悄勾起。她一只手撩起裙摆,白嫩的膝盖从衣襟下探出来,腿蜷在塌上,斜斜地搭着,灯下像雪一样白,亮得晃眼。顾沉眼角余光一瞥,脸色当场拉下来。猛地扯过身侧锦被,一把盖住她腿,压低嗓音往她耳边低吼:“沈清,你给我老实点!!”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顾沉忽地俯身贴近沈清耳边,声音低哑,还不忘在她微张的唇上轻轻一啄:“闭眼——别出声。”沈清心跳如鼓,刚一闭眼——“砰!”一声,门被人粗暴踹开。赵公子大步而入,桃花眼微眯,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扬声道:“清十……我倒要看看你和沈先生有几分像!”话音未落,他的视线便撞进塌上的旖旎。顾沉嘴角、下颌、喉结处全是胭脂晕痕,半跪在塌前,手还扣着女子肩头,姿态极近放肆。女子衣领半敞,香肩微露,唇角泛着水红,气息还未平复,琉璃铃声犹自微晃,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仿佛才被人好生亲过数回。顾沉正一手扣着她肩,一手捧着酒盏,嗓音低柔地哄着:“乖,张嘴。”沈清下意识偏头想躲,他却贴得更近,将盏中温酒缓缓倾下——酒液顺着她唇边蜿蜒而下,沿着下颌、颈侧流淌。顾沉仿佛浑然不觉,只低下头,缓缓用唇舌沿她唇角至脖颈,将那一线酒珠吮净。沈清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撩得气息不稳,心里又惊又恼,几乎要窜起来——不是说好用手擦的吗?!你怎么……可偏生整个人再无需演,脸上已染上止不住的潮红。这时,顾沉才松松懒懒地偏头,终于把目光落在赵公子身上。他神色淡淡,姿态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张狂,手还牢牢扣着沈清:“赵公子,你曾经说过什么来着——”他慢条斯理地念出那句老调:“她这样冷的人,要是能在床上轻哼一声,怕是比雪解还好听……”顾沉低头看着怀里人,嗓音骤然柔软下去,却字字带锋:“她这雪解,我不仅替你听过了,还替你尝过了——果然不错!”??顾沉从小奶狗>小狼崽>小色狼的进化史?沈清:……你管这叫演戏?那酒顺着脖子流下去你居然……舔???!!!?顾沉(正经脸,但嘴角还有胭脂):公务……?赵景瑄:你们俩是不是当我是死的???我花了一百两金子,就是为了来看这个?!?今日咱们顾沉可是做足了全套!车技飙升……这哪里是“仙人跳”?这分明是“夫妻情趣大赏”!?顾沉这一波,不仅把老婆从头到脚亲了个够,还当面羞辱了情敌,爽感度ax!?(赵景瑄现在的怒火已经顶到了天灵盖。但结果却出乎意料!?沈清:就这?!?顾沉:我就说没用……):()陪葬侍妾?别慌!世子红眼求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