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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这次再见想快点见(第1页)

顾沉将信函细细读完,心头微微一震。父王素来惜字如金,往年家书多是寥寥数语,从未如此细致入微。尤其自己的安抚史一职还是父王亲自出面保奏,分量不言自明。他将信函收好,随即转身唤来陈管事,语气郑重道:“陈叔,今年年关要提前做打算。腊月初,我便启程回京。”陈管事赶忙低声问道:“是,公子。往年都是老奴和小院的下人随您同行,今年还照旧吗?”顾沉摇了摇头,眉宇间多了一分沉稳:“不用。今年我以安抚使身份回京,随行只需公署官属便可。小院的人全都留下,都照常守着,把沈清照应好……尤其是,千万看住沈清,不许她乱跑!我会再派安抚使衙门的人暗中护着,若她有事,随时写信,用军报快信送京,不许耽搁。”陈管事听出他话中深意,恭恭敬敬地答道:“公子放心,这边的事都交给老奴去操持。沈姑娘在小院,有老奴和下人们守着,您尽管安心。”顾沉沉默了片刻,指尖不自觉地轻敲着窗棂,半晌,低声道:“陈叔,你说……明年我能带沈清一起回京吗?”这声音低得近乎呢喃,仿佛怕被风听见,又像是不敢惊动什么似的。陈管事愣了一瞬,随即眼底浮起一丝温厚的笑意,语气温和却笃定:“公子,等明年回京之时,凡事自有天命。眼下的事,您只管一桩桩安稳办下去,旁的——慢慢来。”顾沉神情温柔又复杂。京中将迎来新的风云,他知这一趟是为家门、为王府、为自身官途而去。但转身的那一瞬,他却只想把这小院和院中那个日日与他并肩的姑娘,好好护在身后,不让世事风雪侵扰分毫。苏煜衡这边同样收到一封京中急件,家中父亲依旧是文辞简洁、语气温和,字里行间却暗藏锋芒:“煜衡,松州虽远,然一举一动皆有风声。宴饮交游须知分寸,年关将至,宜早归省。家中父老皆念汝,莫教外事误团圆。”他叹了口气,心知父亲虽未明言,实则已对松州近来的“热闹”有所耳闻——自己与顾沉、谢桓在醉香楼宴请同僚招来了知州、通判,恐怕已成京中流传的谈资。如今大势未定,父亲显然要他收敛锋芒,莫引非议。次日清晨,苏煜衡走进安抚使府,顾沉正在廊下思忖着什么,苏煜衡拍了拍顾沉的肩,扬了扬手中家信:“你家里催你回京了吗?”顾沉点点头:“要我提前做筹备,父王还特地提了设宴之事……看来消息很快就传回去了。”苏煜衡失笑:“那还能慢了?你、我、谢桓三人在松州同席,刑部、兵马司、天象司官员俱在,还招来知州和通判,这等场面,京中那些盯着的人巴不得写进奏报里。”顾沉神情冷静:“父王言语虽温和,实则句句在敲打我。你家书里怎么说?”苏煜衡叹了口气:“差不多,都是嘱我不可张扬。还说‘莫教外事误了团圆’,摆明了要我别在外头多生事端。”两人对视一眼,俱都苦笑。顾沉想了想,语气低缓:“既然如此,腊月初八咱们一道启程吧。公事也好,私事也罢,都不能让家里为难。”苏煜衡点头:“行,那就一道走。年后再回松州,只怕风头比这雪还紧。”顾沉嘴角微扬,似笑非笑:“也好,有你作伴,路上总不会太寂寞。”苏煜衡挑眉揶揄:“你是怕路上无聊,还是舍不得你那小院,舍不得你家那位小祖宗?”顾沉神色如常,只低低道:“舍不得的东西多了。可终归要回去,只有把该料理的都安顿妥当了,才能守住我真正想要的……”————————————沈清得知顾沉在腊月初八回京过年,即将离开松州两个月,脸登时沉下来了。去年顾沉离开的时候,她其实并没什么感觉。但是他离开之后发生的事却是她一直不想再打开的记忆。偏偏这一次,连“顾沉要走”这件事本身,都让她难以接受。她拼命想把这情绪压回去,给自己默默洗脑:没什么,不过是回家过年,以前留学的时候,寒暑假朋友们不也都各自回国几个月吗?本来就该习惯的……沈清抬头看着他,强撑着把那点不舍全都藏在轻描淡写里,嘴角还弯出一点若有若无的笑,“哦,知道了。那你不在的时候,我还在小院住,合适吗?”她说得很淡,像在开玩笑,可指尖却早就绞得发白,眼底一抹慌乱来不及收好。顾沉心头一紧,半跪在她面前,低头认真地看她:“这里就是你在松州的家,怎么会不合适?你在,我才觉得这儿像个家。”沈清别开视线,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里的不舍。顾沉伸手握住沈清的手,语气里带着一点难掩的慌张与哀求:“答应我,我不在的日子,别乱跑,别再让我从军报上看到你的名字,好吗?去年火盐港的事情……要是再来一次,我真的会疯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沈清低着头淡淡的说:“去年的事我也不想再经历一遍……”屋里静了一瞬,只有呼吸声轻轻缠绕。顾沉心口隐隐发疼,他用力握住沈清的手,几乎带着点命令的强硬:“沈清,你看着我。”沈清倔强的不肯抬头,顾沉看在眼里,心头一紧,轻轻伸手勾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却在她睫毛下捕捉到一丝湿意,像是夜色里未落的露珠,倔强却藏不住的委屈与难舍。顾沉喉头发涩,忽然有点慌,也有点说不清的欢喜:原来她竟会为了自己的离开这样难过吗?他深吸一口气,竭力让声音平静,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柔软,像是要把心掏出来放到她掌心里:“沈清,我知道让你乖乖待在家,你十有八九不会听我的。但你答应我,有什么事,一定先去安抚使衙门找刘世礼;天象司那边,苏师兄离开之前也会给你行方便。”他话音落下,生怕沈清嘴硬,只得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少有的急切与恳求:“你要查案子、帮人卜卦祈福,都得带着人一起去。别再一个人乱跑,也别瞒着我。你要信我安排的这些人……就算我不在松州,也会护你周全。”屋子里静了片刻,只剩窗外雪落的声音。沈清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鼓足勇气,嗓子发哑,委屈地抬头看着他,声音低低的:“那你……早点回来……”这一句话,压抑了许久的软弱终于暴露无遗。她目光里带着倔强,也有隐忍的依赖和难掩的脆弱,像是终于承认了自己的不舍。顾沉听到这一句,只觉心头一紧,所有的忧虑、不安都在这一刻变成柔软的缠绵。他轻轻把她揽进怀里,声音温柔得像是冬夜里最软的风:“放心,我会很快回来的。”沈清原本还窝着一肚子委屈和不舍,被他这样一抱,情绪一下子全都安定下来,连心头那点软弱都像找到了归处。可下一瞬,她却猛然意识到:天哪,不过是两个月见不到,自己怎么会这么没出息地发酸、眼圈还湿了?!沈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像小女孩了?!这念头一冒出来,她立刻有些窘迫,生怕被顾沉看出来自己刚刚那副样子,连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语气硬邦邦地反击:“你、你可别多想!我才不是舍不得你走,我是担心你没人给你买牛奶喝!你要不把厨房李妈也带着?你京里有靠谱的厨子吗?每天喝不到牛奶也得多吃两个鸡蛋,听见没有?!”她嘴上叮嘱得理直气壮,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开,耳尖还残留着一抹红:“还有,你不在我替你看家,你得付我工钱!按照我天象司的月俸!“沈清一副要强的模样,分明却是把全部的牵挂都包裹在这些日常的琐碎里。顾沉被她一连串唠叨逗得忍俊不禁,唇角微扬,心里却柔得一塌糊涂。他低声笑道:“沈先生工钱最难付,得用最重的礼才行。你想要什么,我从京城都给你带!”沈清想了想,眨着眼睛一脸认真地说:“我虽然没去过京城,不过那地方肯定有不少松州见不到的新鲜玩意儿吧?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我没见过的,你全给我带回来!”顾沉看着她那副贪心的小模样,笑意更深了些,柔声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沈先生一句话,京城八成都得被我搬回来。”??【去年此时】?顾沉在雪地里站了五天,只敢借腰牌见一面;沈清笑着挥手,心里想的是“再见可能再也不见”。那时候的他们,中间隔着北山的风雪,也隔着不敢触碰的心防。?【今年此时】?顾沉把沈清抱在怀里,承诺“很快回来”;沈清红着眼眶,心里想的是“你快点回来……”?“去年花里逢君别,今日花开又一年。”?这一年的时光,没有白费。沈清从那个时刻准备逃跑的异乡客,变成了会撒娇、会依赖的“小女孩”。?顾沉从那个不敢言爱的少年,变成了敢于对抗家族的安抚使。?沈清终于不用再把离别当成习惯,因为她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会为了她拼命赶回来的。:()陪葬侍妾?别慌!世子红眼求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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