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在一众皇子之中就更不起眼了,除却一些必须要现身的场合,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查无此人的状态。
林清能认得此人完全得益于坊间对这位二皇子的传闻——一个沉闷的麻杆。
虽说有些夸张地成分在,但今日一见林清也不得不承认,传言之所以能让大部分人相信,必定有它的道理。
老王妃目光越过几位皇子,很快便锁定在了林清跟齐锦月身上,只在徘徊了一瞬,随即抬手抹了抹眼角。
而后又将视线看向了聚在外堂中多少有些拥挤的几位贵人。
“原想让阿泽带几位殿下在府上逛上一逛,谁料到府上竟出了这等子事儿,让几位殿下忧心,委实是老身的过错了。”
“此言差矣,世子平安无事就好,我等本就不请自来,又怎会怪到靖老王妃身上?”
“只不过现下怕是无法好生招待几位殿下了,几位殿下若是不嫌弃,不如去府上雅阁吃口茶,等老身把这边的事处理一下,再好好款待几位。”
萧元越带头应下此事,“早就听说金王府的茶点别有一番风味,如此便却之不恭,有劳了。”
“好孩子,就是你们把阿泽从湖里救出来的吧,快跟老婆子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你没事吧?青天白日的发什么癫?”
周映深吸一口气,“没事,今日出门给你找个了好朋友,改日带你去见见。”
莫川一脸莫名其妙,周映见他实在悠闲酸溜溜道:“你最近怎么总在水榭云轩待着?没事可干了?”
“大哥,你做个人吧,我这才歇了几天啊,昼夜颠倒的时候你是权当不知情是吧?”
“这是又怎么了,隔老远就听见川子的哀嚎了。”
莫川连忙起身,委委屈屈地走到了萧星云身边告状,“老萧,你都不知道这厮刚刚说的话多么的丧尽天良,他问我最近为什么总在家里待着不出屋。”
萧星云闻言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开始指责周映。
是夜,林清宅院中,
“你倒是胆子大,准备往三皇子府送的人都敢横插一脚。”
“还好吧,怎么?你要揭发我去?“
“哟,我哪敢呐!”
“要是把你惹生气了,回去,师傅不得扒了我的皮。”
“对了,那天晚上的事,多谢了,要不我真在地上趴一夜也是难挨。”
“还没问你呢,你这身子是有什么不足之症吗?”
“那日我叫了你好多声都不见你醒过来,没办法,只能把你先放到**,再设法把你身边之人叫过来。”
“没什么大碍,就是劳累过来,
“算了,卖不出去便卖不出去吧,那日之事还来不及道谢,
“当真?”周映未免有些激动,他终于能完成师父下派的任务了!
“那咱们什么时候动身,我这边也好准备一下。”
“三日后吧,我再将手头上的事而处理一下,许久未回去也是要买些京中的特产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