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撸起袖子走过来要推搡林沉,但在看到林沉脸上的戾气后却是愣了一下,而这时酒吧的经理已经过来了。
原来林沉带着北蓓进酒吧时,门口的安保就用对讲机通知了经理,而林沉不只是酒吧老板的朋友还在这里有股份,所以经理听后就急着过来殷勤招待林少和他的女伴,却没料到险些目睹了斗殴现场。
经理处理这种事是很专业的,不用林沉发话就直接叫来了几名安保,把那两名酒后惹事的客人请了出去,然后又喊来女服务员帮着北蓓把翁诗扶到楼上的包间。
林沉谢过经理后跟进了包间,请服务员拿来醒酒的药。
北蓓看着浑身泛红昏迷不醒的翁诗,不清楚她是喝得太多,还是被人在酒里做了手脚。
她将翁诗浑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受伤的痕迹才微微松了口气。
见北蓓一脸担心,林沉低声道:
“我是这家酒吧的投资人,你要是想查她是和谁一起来的,是不是有人对她怎么样,我可以让他们帮你查监控。等出了结果我告诉你,你朋友想报警还是如何,我都尊重你们的意思。”
北蓓很感激地对他说谢谢。
心里想,她欠他的真是越来越多了。
这时服务员送药进来,北蓓接过后看着翁诗却不敢喂了,就怕她不只是醉酒,吃了醒酒的药会有别的反应。
这个房间装修很好,沙发睡着也很舒服,但一股夜店风,北蓓不想让翁诗在这里过夜。
“林沉,今天的事真的谢谢你,能不能再麻烦你一下,帮我把她扶到上车的地方,我带她回家。”
林沉听后二话不说,和她一左一右地架着翁诗,从酒吧后门走了出去。
快走到可以停车的地方时,北蓓很费力地一只手拿出手机要叫车,林沉掏出车钥匙在她面前晃了晃,“这时候就别逞能了,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这种情况确实是他开车比坐网约车回去更好,眼见翁诗睡得天昏地暗,北蓓也不矫情,点头上了他的车。
她原以为林沉这样的富二代开的车会很张扬,到了却看到一辆牧马人,车身上还喷了漆,画着一把大大的吉他。
北蓓一边把翁诗放进后车座,一边问他,“玩吉他是你的爱好,还是梦想?”
“两者都有吧。”
“你在玩乐队?”
北蓓问的时候,心里觉得很新奇。
她身边的朋友不多,和她关系最好的翁诗很多时候的行事在她看来就很不拘一格了,但翁诗也只是在恋爱上有些跳脱,在人生规划上还是很按部就班,一毕业就入职了知名外企,然后一步步脚踏实地爬到了现在的位置。
但林沉不同。
他的张扬肆意绝不只是在脸上,以前她见到他,就觉得他是那种骨子里真的很自由的人,刚才在酒吧门口看到他和乐队的人在一起时,她不觉得意外,而是心理生出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
或许富二代就是有任性的资·本,但她还是很羡慕林沉的勇气。
林沉笑道:
“这支乐队是我大学时成立的,后来陆陆续续的有很多成员退出,也有很多新成员加入进来。不瞒你说,我这个人呢,是个浪漫主义者,我毕业前真的想过以后不上班,就一辈子做乐队到处巡演。但我爸几句话骂醒了我,他说老子要是不给你钱,你哪来的钱养你的乐队?你想当一辈子败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