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安倪一直不停地用电话轰炸他,要他恢复她妈妈的银行卡,而他只是置之不理。
经过之前的事,他已经对这对母女彻底失望。
原本他煞费苦心培养安倪,还把她塞进HCA,试图让她搭上喻言,只是因为他就她这一个女儿,要想联姻只能通过她。但在见识了她无可救药的愚蠢和自大后,他就认清了她不仅不会给他带来任何价值,还只会拖他的后腿。
他就觉得再给这对母女多优渥的生活,那都没有必要了。
只是看在安倪是他亲生女儿的份上,他让职业经纪人在国外给她们母女立了份信托基金,让她们每个月能领到一笔足够生活费的钱。至于其他的,他都不打算再给,因为她们不配。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安倪竟然这么疯。
她这哪里是报复北蓓,她这是在报复他这个亲爹!
徐助看他脸色涨红好像犯了高血压,赶紧拿出降压药。
安义就着矿泉水勉强把药咽下,红着眼睛打开他关机已久的工作手机。
开机后的一瞬,二十几个未接来电一下子蹦出来,还有好几条短信。
别人发的他都可以不在意,唯独毕先生发的那条“我对你很失望”,让他的心骤然沉下。
这时,徐助的手机响了,接通后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只见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放下手机后,他看向安义低声道:
“安董,是董事长的秘书打来的,说毕先生要暂停您在集团的所有职务……”
从安义的嗓子里发出几声冷笑。
他对此并不感到意外,那个人被触犯了底线后能有多狠,他早就见识过。
如果早知道安倪要来这一出,他就算是打死这个不孝女,也不能让她发出那些信息和照片,但现在事已至此,再去后悔已经没用了。他唯一要思考的,就是怎样应对毕先生的怒火和惩罚,尽最大可能把他的损失降到最小。
他想了想,花了半个小时给毕先生写了一条短信:
“我为你做事这么多年,其实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这件事也确实是安倪做得不对,我没有什么怨言。但你让我一无所有的被架空,我肯定也不会坐以待毙。大家如果闹得鱼死网破,多难看。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你出高价收购我手里股份,我就不声不响地退出。我们共同的那些秘密,我也绝不会对外乱说。”
发出短信后,他已经做好和毕先生彻底撕破脸皮的准备。
当初他动用人脉把安倪送入HCA之初,听她用恼怒中带着轻视的口吻提到那个叫北蓓的女孩时,他真没想到事情会走到这一步。
是他轻率了,错把咬人的狼当成只会乱叫的狗。
“徐助,你去调查一下,北永文在哪个城市,我要知道他的详细住址。”
……
城郊。
喻老先生的住处位于山腰上的别墅区。
这片别墅区虽然远离市区,但房价不低,别墅室内室外的面积都够大,无论是从规模,还是从审美上来说,都配得上“现代中式别馆”这个称号。
而且别墅区边上就有只对小区住户开放的私人超市,还有由物业经营的咖啡馆、高尔夫球场等等。北蓓下车后,直觉扑面而来的山间清风里都充满金钱的气息。
季诺带她穿过精心修建的小型园林,来到建在一片竹林旁的三层独栋别墅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