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踩上法律底线,仍然能让他和北蓓永远都无法在一起。
……
安义的妻子魏枫走出警局后,被安义的律师堵在车前。
“魏女士,你为什么要检举您丈夫?你们是夫妻,就算感情不在了,你们还有共同财产。他完蛋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不如现在撤诉,告诉警方你之前只是一时冲动想报复他说了谎,这样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魏枫冷笑着打断:
“他在外面做那些事时,怎么没想过给我留余地?”
律师信誓旦旦,“如果您指的是他那个私生女,其实他已经和她断绝关系了,不可能把遗产分给那对母女。”
“我指的不是那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母女。”
魏枫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狠厉,她沉声道,“他还和别的女人生了个儿子,这几年他所谓的各种投资往外拿钱,把家里的存款都给掏空了,其实都是在转移财产给他的宝贝儿子,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和安义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她的盈盈,但盈盈三年前因病离世,她为此伤心欲绝,而安义却在这件事后和他外面的情妇还有私生女更加紧密的联系。
现在安义又在外面生了儿子,就闷声把大额财产都转移出去,下一步打算就是和她离婚,与那对母子重新组建家庭。
在看到那个匿名用户发来的证据时,她的手脚瞬间冰冷,身子不停颤抖,差点没晕过去。
这就是她隐忍多年换来的结果,忍到最后一无所有,所以还要她忍什么?
“没有余地了,从他彻底忘记盈盈,打算抛弃我们这个家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余地了。他的财产都到了欧洲给那对母子了,根本就没可能追回来,我什么都没有了,现在我就盼着他进监狱,那是他应得的下场!”
魏枫一边说,一边露出痛快的笑意。
安义的律师看得有些心惊。
“你走吧,别再来找我!记得告诉安义,想让我撤诉,不可能!就算他把转移到国外的那些钱都拿回来,我也不会妥协。没了女儿,我要钱有什么用?他做得很好,是他让我下了居决心,他这样的人渣就该去蹲监狱!”
魏枫说着又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知道他有些手段,如果他想让我死,那就尽管找人对我下手,我等着他!”
律师见她已经有些疯癫了,这又是在警局门口,已经有警探从里面走出来注视着这边。他不便再说什么,回到自己车上后,对等在车里的助手说:
“女人疯起来真可怕,尤其是忍了很多年的这种女人。安先生糊涂啊。”
他们这些精英圈子里都有不成文的说法,那就是夫妻不合也好,有了外遇也罢,千万别把原配往绝路上逼。
因为原配在男人还没发家时就一直跟随,这一路陪着丈夫风里雨里地走来,必然知道丈夫很多见不得人的秘密。
尤其是像安义这种底子尤其不干净的,就算不讲良心,也要讲究点风险规避的策略吧?
现在闹到这一步,怕是真要栽在原配手里。
助理大学刚毕业没多久,年轻的脸还有些青涩,低声问:
“您说安先生真会对魏女士……”
律师瞪了他一眼,他不敢再问,赶紧开车。
而律师心里其实很清楚他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