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样自私自利的人,永远都不会觉得自己错了。
“倒是你这种钻牛角尖,感情用事的毛病,像是遗传了她。”毕先生沉声道,“我咨询过医生,你生理上和心理上的病是相通的,你从里到外都是病态的!”
喻言默不作声地听着,听自己的亲生父亲说:
“你必须接受治疗,我已经和医院联系好了,待会儿医院就会派车来接你。”
喻言笑了一下道:
“我已经是成年了,按照加州的法律,你违背我的意愿强行让我入院,这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毕先生听了就嗤之以鼻。
“和我说这个没用,那是家私人医院,院长是我朋友。我和他说了,要好好照顾你。你不要想太多,进去之后好好配合医生治病,我让他们给你用最先进的药,你会好起来的。”
说到最后不知怎么,他的声音竟然还染上了淡淡的温情。
仿佛他真是一个将重病的儿子送去治疗,希望儿子能好起来的可怜父亲。
医院的工作人员到来后,毕先生让保镖解开了困住喻言双脚的塑料绳,然后给他披上了西装外套。
整个过程中喻言一直都没有挣扎,好像认命似的就跟着医院的人上了车。
毕先生又跟医院的负责人说了几句,才放心地让他们把人带走。
回到宾利上,他疲倦地呼出长长一口气。
伊芙温柔地搂住他的肩膀,示意他躺在自己怀里。
“Ash早晚有一天会明白你的苦心。”
她的声音非常好听,低沉中透着女性独有的温厚妩媚,说话时真有一种能抚慰人心的感染力。
毕先生对女人向来不怎么走心,奈何她的相貌嗓音还有性格都实在合他胃口,再加上她又是如此的聪明,永远都知道在什么时候说他爱听的话。
所以他对她也流露出难得的温柔,笑着在她的侧脸上吻了一下。
就是这个瞬间,伊芙微侧着头,在他看不到的角度,眼里闪过一抹冷光。
……
海城。
北蓓从魏枫那里回了家,一开门发现翁诗也在。
这几天翁诗的公司谈下了一个大项目,需要用到她这个公关去维护产品形象,她难得加班了几回,今天是周五又因为项目顺利告一段落,上司给她放了半天假,所以她才早早回来。
她走上前接过北蓓手里的包,“蓓蓓,你和林溪吵架了?”
北蓓想起之前那一连串的事头就有些痛,但毕竟翁诗也被牵扯了进来,她有义务把“酒吧惊魂夜”的真相告诉翁诗。
听完之后,翁诗惊得大张着嘴巴。
那个安倪跑到国外去了还不消停,居然为了诽谤北蓓把她也当成工具人,真够疯狂的!
北蓓看着她,面露歉疚,“你是因为我才被迷昏的。翁子,这段时间可能要麻烦你先搬出去了。我担心你和我继续住在一起,会再被什么人盯上。”
翁诗摇头说,“我不走。我走了,你一个人在家,谁要是想对你下手,那不是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