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在心里勾画着该怎样把北蓓继续往HG高层管理层里带。
“溪姐,当着你这个大秘的面,我是班门弄斧了,你觉得我说的还行,不是讽刺我吧?”
“不是,就是我来和云教授直接说就都没有你说的这么贴切。”
“你要说是建筑室内环保课题方面的事情,我倒是不陌生,毕竟是云教授的研究生,也跟着她参与了一些涉及环保课题的项目实践,所以我完全知道怎么和云教授说这件事。”
“嗯嗯,还有件事,正好喻博士也在,我爸爸也希望喻博士能参加到这个项目的前期策划中来,他知道你在国外参与过一些高端环保建筑的设计和施工技术跟进。”
喻言微笑着点点头,“我也求之不得呢,但凡是甲方想把环保做到极致的项目对我都有强大的吸引力呢。我们国内需要一些地地道道地把环保落实到位的建筑。”
“这么说,你们都同意加入了。我算是完成了董事长爸爸交给我的任务了。”她举起红酒杯,站了起来,“今天真是个好日子,蓓蓓答应和我和好如初,半山集团的新项目又有两位大神加入进来。我们一起庆祝一下,干杯!”
几个人都站了起来,一起举杯。
翁诗站得猛了一点,受伤的那只脚一滑,又崴到了,但是她强忍住站稳了。
她不想扫大家的兴,额头直冒汗,忍痛和大家干了杯。
林沉站在她的身边,注意到了她的异常,故意把肩膀往她那边倾斜一下,让她扶着自己坐下。
坐下后小声问,“行不行,别硬撑。”
“没事儿,就是还没好利索。”
北蓓坐在对面,看着他们两个的小动作,会心地笑了。
“翁子说,林弟弟处理跌打损伤可厉害了,翁子的脚崴得很厉害,林弟弟抹了药见好了,我看刚刚翁子又崴了一下,一会吃过饭,让你林弟弟去你那里,再给你上上药。”
“蓓蓓,吃东西还堵不上你的嘴。”翁诗大叫道。
林溪也低头看了看翁诗的脚踝,她对林沉说,“一会你还真得给你诗诗姐收回去,上上药。”
她看向翁诗,“我弟可不是对谁都这么贤惠的,除了你,也就是我和蓓蓓崴了脚,有这待遇。”
翁诗的脸罕见地红了起来。
大家正说着话,北蓓的目光透过大落地窗落在了酒店大堂吧附近的一个人的身影上。
她眉头紧锁,突然站了起来,“喻言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安倪?”
“安倪?”
喻言也站了起来顺着吧北蓓手指的方向看去,他也看到一个侧影,快速地朝着酒店大门口走了过去。
“像是她,体态什么的都像,就是看不清楚脸。”喻言说。
北蓓想追过去,喻言把她拉住了。
“即使是她,你追她干嘛?”
“我要当面问她,再怎么跟我过不去,也不至于置蒋薇于死地吧?蒋薇还是背着我们为她办事的人。”
喻言摇摇头,“如果是她也不是该你来问这件事的,应该报警让警方来抓她审问她。”
她把北蓓按在椅子上耐心地说,“现在警方已经证实是安义对蒋薇下了毒手,没有证据表明安义是安倪指示的,她没有本事能指示她爸,多半是她爸为她擦屁股买凶杀人。她未必知道他爸杀人这件事,所以我们现在不适合介入这件事。”
北蓓想了想也是,她也觉得刚刚她自己有点冲动。
林沉也往大堂吧那边张望,问北蓓,“你说的安倪就是第二次投标的时候向竞争同行泄密的那个安倪。”
“嗯,是她指示我们室内部的一个设计师蒋薇泄密,而蒋薇被她的爸爸买凶给杀了,这是警方公布的。”
翁诗皱着眉说,“她这个害人精还敢回海城,我们报警吧。”
喻言摇摇头,“我们现在也确定不了那个人就是安倪,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蓓蓓,这几天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另外你跟上次查蒋薇案子的哪个警官有联系吧,你可以把我们怀疑告诉他,说明我们两个离远看都觉得是安倪,让他们来调酒店的监控查查。”
林溪想了想,“我也听说了这个人,她本来就没底线,现在唯一的靠山老爸死了,她现在很有可能会做出极端的事情来,喻言说的对,让警方介入,好好查查是对的。她毕竟在暗处。”
林沉摆摆手,“我们先吃饭,不能因为这个害人精惹得我们没了胃口。吃饭,吃饭。吃过饭,蓓蓓姐就向警方说明情况。”
“嗯嗯,吃饭吧,我想她回来也不一定是针对我们来的,估计她多半是奔着他爸的遗产来的。”
“她也可能是奔着安义的妻子魏枫来的,因为真正把她爸爸拉下马的是魏枫。”喻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