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峙一脸八卦:“我听住在洛家老宅附近的人说,昨夜洛家好像出事了,吵得很,一直闹了大半夜,天亮才消停。”
许泽衍面不改色:“是吗?在闹什么?”
“不清楚,他们嘴严的很,问不出什么,只听说似乎有人病了。”
“应当不是什么大事。”
下聘那天,许泽衍再次请了方通,又找了相熟的人帮忙抬聘礼。
刘媒婆打头走在前面,旁边跟着方通,身后跟着十多个抬聘礼的年轻小伙,朝着洛家的方向走。
村里许多人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看到许泽衍准备了六台大红箱子装着的聘礼,大家都很惊讶。
在他们这种乡下地方,有两台聘礼就已算不错,有四台就很风光了,没想到许小子竟准备了六台。
“许小子家果然底蕴深厚,居然准备了这么多聘礼。”
“我就说许小子他父亲是秀才,他爹爹是秀才之子,家里肯定不会太穷,早知道……”
“早知道什么?人家可看不上乡野村夫。”左兴也在其中,看着那些聘礼,他眼热得很,嘴里也没什么好话:“指不定是因为攀了户好人家,打肿脸充胖子呢。”
不远处的赵秀兰听了,骂道:“瞎咧咧什么呢?你就是见不得人好。”
左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前些日子还穷得很呢,突然就拿出六台聘礼了,难道不奇怪吗?”
“再奇怪也不关你的事。”赵秀兰道,“你还是先管好你家的事吧,你儿子那样,将来可不好娶亲,你还是早早谋划为好。”
左兴气得攥紧拳头,凶狠地瞪了一眼赵秀兰,转头贪婪盯着那些聘礼,这要都是他家的就好了,就不愁儿子娶不到人了。
都怪那该死的许泽衍!要是对方答应换亲,这么好的婚事合该是他家的,真希望对方被打出来!
可惜他的期盼注定落空,因为洛家和许家双方都有意,这次下聘十分顺利,许泽衍和洛书珩的婚事彻底定了下来。
刘媒婆喜笑颜开:“恭喜府上,贺喜府上!往后只等吉日到,让这对璧人喜气洋洋成亲。”
老太太也高兴:“到时候刘媒婆可别忘了来喝杯喜酒。”
“一定到,一定到。”
因心虚而一直板着脸的方通表情也松快了些。
还好,还好,他们那夜做的是没有被发现,也成功达到了目的。
下聘成功,许泽衍托刘媒婆帮忙选个成亲的吉日。
“好说好说,我一定给你们选个好日子。”
刘媒婆走后,方通拍了拍许泽衍的肩膀:“徒弟,还是你主意多,要不然今天恐怕还没有那么顺利。”
许泽衍摊手:“师父,我那也是无奈之举。”
两天后,婚期定下,就在两个月后。
紧接着,洛家一大家子都回了镇上,准备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