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书珩放下手里的喜服,跟着一起去了正院。
在饭桌上,他见到了大堂兄和许久不见的二堂兄,三堂姐,规规矩矩叫了人。
二堂兄和三堂兄姐是一对龙凤胎,比他大了两岁,洛书珩对他们并不太熟悉。
因为他们一个早早拜了师,常年被师父带在身边学习,一个年龄不大便去了外祖家生活,一年都见不到一面。
“许久不见,堂弟怎么还戴上面纱了?”洛书闻语气和善的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洛书珩看向对方,摇摇头:“二堂兄,我没有不舒服,只是脸上多了些东西,怕吓到人。”
闻言,洛书闻没有再问,只说了些安慰的话。
一旁的洛书妍道:“听说堂弟定了亲,这可是大喜事,恭喜堂弟。”
洛书珩佯装羞涩,低垂下头:“多谢二堂姐。”
“你们平常游历的游历,外出的外出,难得一大家子团聚,我这心里高兴。”老太太的精神看上去好了不少,“我这把老骨头,不求别的,就盼着一家人和和睦睦,大家快吃吧。”
洛温舟紧接着来喽:“听你们祖母的,以后好好相处,吃吧。”
众人跟着说了些吉祥话,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顿团圆饭。
因为要吃东西,洛书珩解开了面纱,洛书闻和洛书妍见了他脸上的红斑,面上不见异样,心中却各有思量。
吃过饭,大家都没有离开,又坐着聊了会儿,主要是老太太在问,其他人回答。
老太太关心了大孙子和二孙子的学业和身体,又问了三孙女的在外祖家的情况,提起了对方的婚事。
何淋月答到:“妍儿在外祖家相看了一门亲事,不日便要定亲。”
老太太高兴道:“好好,这是好事,真是双喜临门。”
转头看到大孙子、二孙子、四孙子,老太太道:“逸儿、闻儿和清儿的婚事也该早做筹谋了,逸儿都快及冠了,拖不得。”
何淋月也犯愁,她这个大儿子去了县城读书后,眼光就变高了,一心想娶官宦人家的哥儿女子,可她们家只是寻常富商,哪里找得到那样的人家?
她倒想将娘家的侄女说给儿子,可侄女早早就定了亲,只能再多相看相看了。
何淋月敛去愁绪道:“娘,你放心吧,我会为他们相看的。”
月色渐黑,老太太累了,先去休息,众人也都散了。
洛温舟叫了大儿子和二儿子去书房,何淋月也带着女儿和四儿子离开了。
洛书珩自己回了房间,又绣了一会儿喜服才休息。
第二天,洛书珩拿出块新布,开始准备寿礼,他打算绣一幅贺寿图。
一晃就到了寿宴这天,洛家堂前高悬烫金大红寿幛,房前廊下都挂上了彩绸,窗上贴了“寿”字窗花,受邀而来的宾客带着寿礼鱼贯而入,到处透着股喜气。
洛老二一家一大早就忙碌起来,洛温舟带着大儿子和小儿子接待男客。
何淋月带着三女儿和四儿子接待内眷,安排下人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