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过后,洛书珩毁容并和许泽衍定亲的消息传遍澄溪镇,成了众人近日热议的话题。
“五少爷真毁容了?”
“当然是真的,我大姨家的表妹家的哥儿家的表亲在林家少爷跟前伺候,他也去了寿宴,虽然没能进去,但消息来源绝对可靠,当时很多内眷都看到了,还被吓到了呢。”
“哎呀,那得毁成什么样了?”
“听说整张脸都长满了红斑,可吓人了,五少爷自己都不敢看,连吃饭睡觉都带着面纱呢。”
“那这也太惨了,这下还怎么嫁得出去?怕是要一辈子孤独终老了。”
“这大家就不用操心了,他已经定亲了。”
“定亲了?谁看上他了?也真是不挑。”
“云田村的许泽衍许秀才。”
“居然他!”
作为此地为数不多的年轻秀才,很多人就算没见过许泽衍,也都听过他的大名。
还有消息灵通的,知道对方拒绝过不少提亲,因而乍一听到此消息,很多人都感到惊讶。
“就五少爷如今这模样,许秀才和他定亲岂不是亏了?”
“五少爷也是富贵人家出身,怎么就亏了?洛家说不定到时候会多出些嫁妆呢。”
“这可说不准,若是换成我,要一辈子对着一个丑八怪,我可不乐意。”
“我也不乐意,指不定许秀才会退亲呢。”
“我估计不会,我听说这婚事其实是他亡父定下的,所以许秀才没有拒绝,而且还主动去提了亲呢。”
“我作证,确实如此,刘媒婆就住在我家隔壁,我亲耳听到她说的,再过一个多月,她还要一起去迎亲呢。”
“这许秀才倒是个重情义的,就是可惜了。”
“有什么可惜的?那五少爷有一手好绣艺呢,我听人说他绣了一幅贺寿图,那绣技可好了。”
“真的?不是说五少爷擅歌舞吗?”
“歌舞人家擅长,刺绣人家也擅长。”
“这样啊……可惜了五少爷的脸……要不然两人站一起肯定很般配。”
“是啊,可惜了。”
旁人的议论影响不到准备成亲的两人,洛书珩寿宴结束后一直待在房间里绣喜服,许泽衍也在准备成亲需要的东西。
下午时,洛书珩的房门被推开,洛书清走了进来,意味不明的盯着那件绣了三分之一的喜服。
洛书珩放下针线,眼底闪过戒备:“四堂兄有事?”
“我倒不知,你竟还学了门刺绣的好手艺。”洛书清几步走过去,拎起喜服打量,针脚只算工整规矩,纹样也少了几分灵动,和那日寿宴上见到的有差距,“这绣的不如那副贺寿图,那贺寿图该不会是你在外面买的吧?”
“贺寿图是我绣的,只是我的手艺不好。”洛书珩故作局促的地低下头,“那幅贺寿图是我绣了拆,拆了又绣的,所以好看一些。”
洛书清目露怀疑:“真的?”
洛书珩点点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