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天地都在晃动,好像世界末日一般,下一刻就要天地倾覆。
“为了族群大义?”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藉口!”
“老子纵横天地的时候,见过的齷齪事多了,还没见过把虎毒食子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
“不管你有什么狗屁理由,哪怕是天塌下来,残害身怀至尊骨的本族血脉,尤其是嫡系子弟,就是不容饶恕的重罪!”
“这是自毁前程!是蠢到无可救药!”
“轰!”
荒塔气息再次一震,秦战天如被轰飞出去数百丈,撞塌了半座城门楼,烟尘瀰漫。
秦云的声音带著无尽的失望与冰冷!
他透过荒塔,扫过战战兢兢的眾人。
“你们呢?也是这么想的?”
“觉得牺牲一个可能平庸的子弟,成全另一个更有希望的人,是理所应当?”
“甚至认为这是你们的功劳?”
“子孙有罪!”
以秦川为首的六位老祖,没有任何辩解,深深叩首,老泪纵横。
“管教无方,纵容恶行,酿成大错,悔之晚矣!请祖兵重重责罚!”
秦烈也重重叩头,声音沙哑:“错已铸成,难以挽回。”
“是我等无能,令家族蒙羞,令天骄寒心,如今……唯请老祖降下法旨,指示我等该如何弥补,纵是刀山火海,绝无怨言!”
“弥补?你们拿什么弥补?”
秦云冷笑,继续喝道:“一群废物!”
“自己做错了事,烂摊子收拾不了,还得指望別人来教你们怎么擦屁股?”
他话锋一转,森然的杀意锁定了刚从废墟中挣扎爬起的秦战天。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身为人父,他们身为人长辈,竟能狠心到接连挖骨两次!”
“此等心性,猪狗不如!罪无可赦!”
“今日,老子便以老祖之名,废你修为,逐出族谱,以儆效尤!”
“你可服气?”
“我不服!!!”
秦战天猛地抬起头,满脸血污,眼中却燃烧著怨恨与不甘的火焰。
他嘶声大喊,声音刺耳:“他是我儿子!是我和夫人生的!”
“他的命是我们给的!”
“怎么对他,那是我们自家的事!”
“还轮不到你一件兵器来对我们秦家的家事指手画脚!”
“放肆!!!”
秦烈惊怒交加,厉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