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虽然性子跳脱了些,但我看他根骨灵性皆是上乘,未来成就未必低了。”
秦战舟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体质天赋,决定不了最终高度。”
“心性和机遇缺一不可。”
“对於他们……”
他说著,眼中闪过温情。
“我不强求。”
“平安喜乐,做自己想做的事,便是我最大的期望了。”
“有我在,总不会让他们委屈。”
两人就这样走著,穿行在夕阳为帝都镀上的金红色余暉中。
…………
日影西斜,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小子,记住。”
秦战舟看著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外面,放开手脚。”
“看谁不顺眼,该打就打,该爭就爭,莫要畏首畏尾。”
“捅破了天,有三叔给你撑著!”
“就算是你那混帐老子敢来找你麻烦,三叔也帮你把他按在地上,让你亲手揍个痛快!”
说罢,他踏风而行。
“走了。”
秦战舟洒脱一笑,身形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消失不见。
秦无殤独自站在原地,望著天边那道消失的流光低声自语。
“这位三叔……倒真是出乎意料。”
“他本来就是个极好的人。”
一道清冷悦耳传出。
不知何时,一袭月白长裙的楚月华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旁,与他並肩而立。
“不然先帝当年,也不会执意將皇姐许配於他。”
秦无殤心中一惊,旋即收敛神色,立刻转身,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
“徒儿拜见师尊。”
楚月华没有看他,也没有回应他的行礼,只是静静地站著。
“咳……”
秦无殤维持著躬身的姿势,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这无声的压力,比直面慕容狄的杀意还要让人头皮发麻。
他等了半晌,见师尊毫没有动静,终於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师尊,您找徒儿是有事吗?”
这一抬头,正好撞进一双宛深邃冰冷的凤眸之中。
“怎么?”
“无事,本帝便不能寻你?”
“还是说,站在你身侧,让你觉得本帝碍眼,觉得晦气了?”
“亦或是……你觉得为师老了,不像林紫瑶那般青春活泼,懂得討你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