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纷纷噤声,恭敬地低下头,齐声行礼:“见过秦师兄!”
声音整齐,带著敬畏。
秦无殤停下脚步,目光缓缓扫过眾人,被他目光触及者,无不心头一凛,將头埋得更低。
“本真传,与那位苏姐姐,清清白白,並无瓜葛,也没有一腿。”
他声音平淡,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至於包养这等无稽之谈,若再让本真传听到……”
他没有说完,但那股无形的威压与寒意,让眾人瞬间汗流浹背。
“秦师兄息怒!我等再也不敢了!”
“是是是,我等胡言乱语,秦师兄大人有大量!”
眾人慌忙认错,冷汗涔涔。
“散了吧,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秦无殤挥了挥手,不再理会。
眾人如蒙大赦,连忙作鸟兽散。
秦无殤摇了摇头,信步在书院中閒逛。
今日无事,勾栏听曲……
不!
这怎么能行呢!
勾栏去不得!
还是四处逛一逛得了!
走了好一会,秦无殤在一处僻静的林荫小径旁,看到一个正在默默清扫落叶的佝僂身影。
那是一个穿素色长袍的老者,鬚髮皆白,脸上皱纹深刻如沟壑,背脊微驼。
他手中拿著一把寻常的竹扫帚,一下一下,不疾不徐地扫著地上的枯叶。
动作缓慢,气息平常,仿佛书院中最普通不过的杂役老人。
秦无殤却停下了脚步,整理了一下衣袍,对著那老者的背影,郑重地躬身行了一礼。
“弟子秦无殤,见过王老。”
那扫地老者动作微微一顿,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平凡无奇的脸,唯有一双眼睛,初看浑浊,细看之下,却深邃如古井,仿佛映照著岁月长河。
他看向秦无殤,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隨即化为平静。
“至尊重瞳,果然不凡。”
老者正是王长生!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竟能看破老头子这身拙劣的隱藏。”
“王老修为通天,返璞归真,为何要隱世不出,在这做个閒散老人家。”
秦无殤起身,语气带著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