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知道你最有本事。”
秦烈失笑,眉宇间难得露出几分慈祥。
“我无碍,要紧的是您。”
秦无殤轻声道。
“我早说过,离开这破地方,跟我去帝都,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不比在这儿跟这群愚蠢之辈廝混强上百倍?”
“他们啊,烂泥扶不上墙。”
“一国尚且有分有合,有盛有亡,更何况是一个家族。”
他语气带著几分轻嘲。
“您老就是不会享福的人。”
“您瞧瞧三叔,去了帝都,日日美人在怀,活得何等逍遥。”
“比看著这些沙幣强多了。”
秦无殤半是打趣,半是认真地调侃著。
一旁的秦战舟听得直翻白眼。
秦烈望著意气风发的孙儿,眼底翻涌著复杂难明的情绪,最终只化作一声沉沉嘆息。
“唉!”
“傻孩子……”
“爷爷这辈子,最放不下的,自始至终都是你。”
“这么做,都是为你好。”
“爷爷知道,你恨秦族,恨那些人,心里的疙瘩一辈子都解不开。”
“可人这一辈子,走到哪儿,都不能忘了自己的根在哪。”
“这东西,丟不得啊……”
他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带著几分无力的期盼,像是明知孙儿不会听,却还是忍不住一遍遍叮嘱。
“我从来没恨过谁。”
“之所以对他们动手,大多都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而已。”
秦无殤直言。
他不回来,真不是恨这个家族。
只是不喜欢罢了。
从重生的那一刻,他就对所谓的秦族感到失望与厌恶。
“老了老了!”
“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是管不了了,也不想管了。”
“现在啊……只想著看你开枝散叶。”
“要是再生一个先天圣体道胎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