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酒喝了將近半小时,期间自来也跟纲手都没有提起陈渊的事,甚至都没怎么说话。
砰!
“我走了!”
纲手忽然將手中的杯子往桌上一放,带著醉意起身朝外面走去。
她本以为会有很多话要说,但当看到自来也之后,才明白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陈渊见状正想著要不要跟上,结果纲手反手一抓,又將他给提了起来。
隨著两人离去,自来也独自一人坐在桌前。
他喜欢纲手,这点毋庸置疑。
可同样的,他也在害怕,害怕承担,害怕面对。
好色即是本性,同样也是偽装,在成为忍者之后,经歷的生生死死,让自来也对幸福有种下意识的恐惧。
將最后一点酒喝乾,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脸上带著猥琐的笑容,朝著另一家居酒屋走去。
那里除了可以喝酒之外,还能做点別的事情。
另一边。
千手祖宅中,静音正在厨房做饭。
她的动作非常嫻熟,显然不是什么新手。
就在这时,外面的房门被打开,然后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动静。
静音嘆了口气,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自从加藤断死去,她搬过来之后,纲手隔三岔五就会喝得烂醉如泥。
从这些天相处的经过来看,谁照顾谁还真不一定。。。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关掉火,静音解下围兜从厨房里出来,隨之而来的一幕却让她愣住。
“渊同学?”
“是静音啊。。。过来帮把手,纲手大人太重了。”
被整个压在身下的陈渊艰难地说道。
虽说这个姿势跟触感非常让人羡慕,可作为当事者,鼻子里闻著让人作呕的酒气,各种滋味就非常复杂了。
“啊。。。我这就来!”
静音连忙上前想要將纲手推开,然而哪怕她脸都憋红了,也无法撼动分毫,最后更是一屁股坐到地上。
最后还是纲手自己翻了个身,陈渊这才得以解放。
“呼。。。得救了!”
他长出一口气,抬眼就看到白花花的一片,连忙將头转开。
也就是这具身体还小,看了也没用,不然指定得好好教训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