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头眼睛一亮,瞬间就明白了,苏墨的意思:“头儿,你是想……”
苏墨冷声道:“让他们帮我们探探路,或者至少分散一下,可能下面那东西的注意力。”
巢都底层的生存法:“永远不要让只有自己,一方面对未知的危险。”
利用其他帮派,或拾荒者的贪婪,是常见的手段。
“明白!”
“我这就去,保证做得像意外漏风!”
滑头一点就透,转身飞快的消失在垃圾堆后。
苏墨扭头说道:“布里克,你伤怎么样?”
“能打。”布里克拍了拍,包扎好的腹部,眼神坚定。
“好。”苏墨下了决心。
等滑头散播消息需要时间,而且“拾骨者”未必会上鉤,或者未必及时。
他们不能干等。
他需要先对下面的情况,有一个初步了解。
“哑巴,布里克,我们下去看看。”
“不要深入,只到第一个开阔点,或者发现异常就立刻撤回。”
“保持安静,注意脚下和头顶。”
苏墨將一管破片雷,小心的別在腰间,最容易取用的位置。
另一管破片雷,交给相对更沉稳的哑巴。
“哑巴,你走前面。”
“布里克中间,我断后。”
“大家注意我手势。”
哑巴点头,没有任何异议,端起他从净化者尸体上,捡的那把砍刀,率先拨开黑色藤蔓,矮身钻进了狭窄的岩石裂缝。
布里克紧隨其后。
苏墨最后进入,小心地將藤蔓恢復原状,儘量掩盖入口。
裂缝的內部,异常潮湿阴冷,岩壁上覆盖著滑腻的苔蘚,和某种发光的真菌,提供著极其微弱的磷光。
空气几乎不流动,甜腥味和恶臭,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钻入鼻腔,令人作呕。
脚下是倾斜向下的粗糙岩石,上面布满湿滑的苔蘚,和尖锐的碎石,需要手脚並用,才能稳住身形。
【腐坏感知】在这里,受到了强烈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