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证明了,想要掌控这种力量的人,会变得多疯狂。
他握紧怀里的核心碎片。
心里那个预感,越来越清晰。
这件事,远远没完。
碎片,虫族,系统,甚至战锤宇宙本身……
一定有一条线,將它们全部串联在一起。
而他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变强。
然后,
找到真相。
……
意识从黑暗的深海中,缓缓上浮。
首先恢復的是听觉。
有规律单调的蜂鸣声,像是某种医疗监测设备。
然后是嗅觉,浓烈的消毒水气味,混杂著血腥,腐肉和……臭氧。
最后是触觉,身体被浸泡在,温热的粘稠液体中,皮肤传来麻木的刺痛感,像是无数根细针在同时轻扎。
苏墨睁开眼睛。
视野模糊,像隔著一层浑浊的油脂。
他眨了眨眼,几秒钟后,景象才逐渐清晰。
他躺在一个圆柱形的医疗舱里,透明的观察窗外是昏暗的房间,墙壁是標准的帝国军用预製板材,布满管道和电缆。
医疗舱的內部,充满淡绿色的恢復液,他全身赤裸地浸泡其中,只留头部露在外面,口鼻连接著呼吸面罩。
身上插满了静脉输液管,营养输送管,生物电传感器,神经接驳线……
胸口,腹部,背部,四肢,到处都是。
有些管子连接著舱壁上的仪器,屏幕上跳动著复杂的数据流——心率,血压,细胞活性,神经反射指数,灵能污染度……
他尝试移动手指。
剧痛。
从指尖到肩膀,每一寸肌肉,骨骼,神经都在尖叫。
那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细胞层面的撕裂,和重组带来的,深入骨髓的折磨。
【伤痛转化】系统似乎被强制关闭了,或者过载休眠了。
他无法將痛楚转化为力量,只能硬扛。
“你醒了。”
一个冷静略带机械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苏墨转动眼珠,脖子也疼得要命,他看到观察窗外,站著一个身穿白大褂的技术神甫。
不是之前远程通讯的那个。
这个更年轻,面部机械改造较少,还保留著大部分人类特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