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若无其事地敲字。
陆沉:啊,原来楚峰兄还在啊。那我就放心了。
玉符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楚峰:……你刚才是在给我发悼词?
曲兰:你反应能不能別这么快就给人下结论,陆沉都没把话说完。
楚峰:。。。。
陆沉面不改色,继续打字。
陆沉:“年底嘛,气氛到了。我这是提前帮大家把最坏的心理建设做完。”
“现在知道楚峰兄还健在,我这心,踏实多了。”
隔了好一会。
楚峰:……你这人有病吧?
陆沉看著这句话,心情却莫名不错,“过年就是图个热闹。”
陆沉:“这只烈焰蚺这么强大吗?连楚峰兄都对付不了。”
曲兰:“我们根本没进去紫霞谷,在外围就被一个带黄帽子的面具人给拦住,痛打了一顿。”
楚峰:“手段尽出也打不过,我怀疑他是筑基。”
“嘖嘖嘖,筑基拦路。”陆沉一边给自己没去点个讚,一边敲字。
陆沉:那你们能活著回来,已经算是过年添福了。要不这样吧,明年我跟你们一块去。
发完,他自己都觉得这话画饼画的挺不错的。
楚峰:明年不就是明天,古道友大义啊,急著帮我出头。明天我们就去再会会这傢伙,我出十件法宝!
“知道这傢伙有钱,但没想到一点都不藏。”陆沉心里嘀咕了一句,手指一松,已读不回。
玉符还在震动,他乾脆塞进储物袋,把麻烦一併封印了。
“过年呢。打打杀杀的,晦气。”
他转身回竹屋,开始老老实实制酒。
这酒必须要今天做出来,用来稳固长期饭票的。
大年初一。
陆沉提著一坛刚出炉的【青霆酿】,晃晃悠悠进了通宝坊。
一进门,他脚步就顿住了。
林千霆正站在柜檯后,低著头,伸手扶了扶自己脑袋上的东西。
一顶黄色的帽子。
陆沉:……
这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了太多不该闪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