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就不行了?”苏明轩冷笑,“我当是什么厉害角色,原来离了魏少给的宝贝灵材,连个一阶丹药都炼不明白。”
柳轻絮没搭理他,专注地调整火候。
她指尖翻飞,將赤阳砂分三次投入,又从怀中摸出一小撮晒乾的火绒草。
这是她早有准备的替代材料,火绒草虽不及火髓珠霸道,却能勉强稳定火势。
火焰忽明忽暗,所有人都盯著那座丹炉。
魏宸靠在软榻上,端著灵茶。
他就喜欢看柳轻絮这种“拼尽全力”的模样,因为她的一切都是他赐予的。
半个时辰后,炉盖掀开。
一股不算浓郁的药香散开。
她捧著一枚通体赤红的丹药上前,丹药色泽暗淡,明显是下品水准。
“魏少,弟子无能,仅能炼出下品,让您失望了。”她低著头。
“下品?这就是魏少吹得天花乱坠的养成成果?”苏明轩开始嘲讽,“我当是什么好货色,原来就是个连火髓珠都离不得的废物,药人出身,果然难登大雅之堂!”
“药人出身”四个字,踩中了魏宸的逆鳞。
他墨锦袍袖一挥,一股强大的灵力扑面而来,苏明轩猝不及防,被打的吐血。
“本少的人,也敢侮辱?”魏宸眼神冰冷,“苏家的教养,就是让你隨意詆毁他人出身?”
苏明轩嘴硬:“我说错了吗?她本来就是药人出身,炼出下品丹药,难道还不让人说?”
“她是药人又如何?”魏宸上前一步,把將柳轻絮拉到身边,“她是本少选中的人,就算是下品,也轮不到你置喙!”
他看似暴怒,其实心底正享受著这种掌控他人荣辱的快感。
柳轻絮的尊严,由他赋予,也只有他能践踏。
旁人敢多说一句,就是与他为敌!
柳轻絮顺势依偎在魏宸身侧,眼底含泪,“魏少,谢谢您为弟子出头。弟子资质愚钝,连累您被人嘲讽,都是弟子的错。”
她这个样子完美契合了“被主人庇护的宠物”形象。
这副模样让魏宸愈发满意,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妨,有本少在,没人能欺负你。”
周围的紈絝们见状,纷纷打圆场:“苏兄,话確实说重了,柳姑娘能不用火髓珠炼出九阳火丹,已经很不容易了。”
“是啊是啊,魏少调教得好,柳姑娘潜力无限!”
苏明轩见状,知道再爭执下去討不到好,冷哼一声,“算我多嘴,不过魏少,你这宠物,还得再好好练练。”
“不用你操心。”魏宸看向柳轻絮,眼底的冰冷化为病態的笑意,“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
“弟子知道。”柳轻絮认错,“弟子不该依赖火髓珠,下次一定多想些替代的材料,不辜负魏少的栽培。”
“算你识相。”魏宸满意地点点头,“今日就到这,改日再让她给大家露一手二阶丹药。”
说罢,他不再理会眾人的反应,带著柳轻絮径直离开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