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把还在碎碎念的赤金刀往储物袋里一塞。
“別吵,筑基比你重要。”
但赤金火灵的声音还能传出来,又给储物袋贴了道静音符,世界安静了。
“先定个小目標,这个月筑基吧。”陆沉想著,往枯骨林划去。
枯骨林树干歪斜,地上半埋著白骨,这里还是有很多想捡漏的散修徘徊在附近。
“九姑面具太娇媚了,这次不能用。。。“陆沉想著。
他换了件灰布旧袍,脸上抹了层瘴泥,连眉眼都压得低了些,混进了附近的散修队伍里。
瘴气浓得很,呛鼻子,一群散修缩著脖子往前走,嘴里嘮嘮叨叨没停。
“听说没?骨影堂和青煞帮都在林子里了,这俩死对头凑一块,指定得打。”
“那还用说?早前青煞帮截了骨影堂的灵材,赵奎恨得牙痒痒呢。”
“咱就是凑个数,能捡点边角料就不错,可別卷进他们的事里。”
陆沉走在后面没搭话,就听著这群人嘮。
没一会儿就察觉到前面四股不一样的气息,是那四个帮派到了。
他拐进旁边的枯草丛,扒著草叶看。
西侧是骨影堂,清一色黑衣,人人腰上掛块黑木牌,堂主赵奎是个满脸横疤的汉子,正站在石头上对手下训话。
“都给我盯死了青煞帮的人,敢靠近秘境方向,直接拿下,不用讲武德。”
手下小弟齐声应道:“是,堂主!”
东侧的青煞帮就热闹多了。
帮主周虎虎背熊腰,手里攥著把弯刀,蹲在枯黄的骨头上骂:“他娘的赵奎那龟孙,仗著魏松庭给的点东西,就想在枯骨林称王?等会儿见著他,看老子不削他!”
旁边小弟凑过来:“帮主说得对!那骨影堂就是灵泽门的一条狗,咱怕他作甚?”
另一人立马接话,脸涨得通红:“就是!早前截的那批灵材,我们压根就只截了零头,够弟兄们分点好处罢了,
他赵奎倒好,转头就跟魏松庭说全被我们截了,明摆著是拿我们当平帐的工具!”
“可不是嘛!指不定那大头早被他自己私吞了,少了的部分就赖到我们头上,既討好了魏松庭,又能吞了灵材,这算盘打得啪啪响!”
还有个弟子啐了口唾沫:“真当我们是傻子?平了他的烂帐,还想让我们背黑锅,今日这仇,正好一起算!”
南侧石家寨,北侧清风阁,俩小帮派缩在远处。
石家寨寨主石老三搓著手,跟手下说:“都给我缩著点,离那俩大爷远点儿,他们是爭仙缘的,咱就捡点他们看不上的,別找死。”
清风阁阁主靠在树上,“老三说得对,等著,他们先打,打累了咱再动。”
陆沉看明白了四个帮派的关係,又往脸上抹了把黑泥,瞅著石家寨的人乱鬨鬨的,直接凑了过去,低著头装杂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