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远满意地点头,“我温某,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他合上阵图,光幕收拢。
“花两个月布阵抓你。。。。道友,你该输的。”
陆沉突破时,灵光冲霄,气势浩大。
最近的执法弟子,正是温远。
如今宗门与飞焰谷对峙,气氛紧绷。
在这种时候,沧澜海上突然冒出一个来歷不明的筑基修士。。。。
要么是飞焰谷派来的探子,要么是刚突破的散修。
可灵泽门有严规,所有內门、外门弟子,乃至掛名的散修,
突破筑基都必须在宗门指定的聚灵阵中进行,一来是保障安全,二来是备案登记。
陆沉这种在荒岛上“非法突破”的,本身就犯了宗门的忌讳。
更关键的是,若查明他是灵泽门的散修,那必须严查到底。
是谁私藏了宗门禁止外传的筑基丹配方?又是谁把极品筑基丹卖给了他?
“外来散修,尚可登记。”
“若是倒卖宗门秘药的大案,可就有油水捞了。”
温远收起地图,脚下凝出一道青色风桥,朝著陆沉逃跑的方向追去,速度不比陆沉慢。
“跑吧,在我布置的阵法里,你能跑多久?”
“走一遭,是一定要走的,先消耗点你的体力。”
陆沉七拐八弯绕岛、钻礁石、从岛屿背风面穿过去,再从浪底贴水面窜出来,无规则运动。
“老子筑基第一天,怎么就成通缉犯了?”他骂骂咧咧。
连续换了三次方向,绕过五六座小岛,最后乾脆钻进一块海礁缝隙里。
那礁石外面浪涛翻滚,里面只有一道狭长裂缝。
他缩进去,屏息。
“这回总甩掉了吧。”他倒出一颗恢復丹药塞进嘴里,潮声雷在经脉里慢慢迴转。
正调息著,石缝外忽然传来温和的声音,“道友,你的船忘记带了。”
陆沉:???
“臥槽!”他连思考都没有,抬手就是一道雷枪。
轰!雷光炸开。人从反方向衝出石缝,贴著浪面狂奔。
“是不是我身上被留了印记?”陆沉一边跑一边內视,潮声雷在体內走了一圈。
经脉、窍穴、丹田。。。。乾乾净净的,没找到標记。
“那他怎么找得到我?”陆沉直接跳进一片小岛群,甚至用赤金刀的火息掩了一层,藏进一座半塌的石洞。
刚刚盘腿坐下,外面又传来那熟悉的声音,“道友躲猫猫不好玩。”
陆沉头皮炸了,“你特么是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