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蛊虫之后,短时间內爆发力暴涨,筑基初期甚至能硬扛筑基后期、巔峰的几招。。。。关键还不损根基。
这在沧澜海这种拳头说话的地方,等於是给杂灵根开了外掛。
云溪舔了舔嘴唇:“成熟后,五人轮流融合,每人增功三月,循环往復……咱们这辈子说不定能摸到金丹的边。”
碎石岛主嗤笑:“前提是別被人搅死了。”
苏晚盯著通道:“引煞、育形、凝核、渡灵、融契。”
“这只海煞蛊是上古异种,不是普通蛊。五个阶段,缺一不可。”
她看向五人:“我们五个人,每人掌一个阶段的秘法。距离一旦超过百里,秘法就断了,蛊就会暴毙。”
“所以我们才要分住三岛。。。两岛两人、一岛一人,才能把五道秘法锁在五十里之內。”
“为了宗门任务合租只是藉口。”
碎石岛主把话挑明:“那就做了陆沉。他一死,岛空出来了,我们派个人占著。”
云溪:“对。新岛主死在北边,理由多的是。水妖、劫修、妖域……隨便扣一顶。”
碎石岛主眯眼:“就算他是宗门的人,死了也就是死了。北边每个月交十头二阶水妖妖核,谁敢说这里安全?他自己说要试一个月,那就让他试试就逝世。”
苏晚皱眉:“別衝动。我们现在最怕的是天网。”
她指了指地板通道:“培育海煞蛊会泄露煞气。单人布的遮煞阵撑不过三天就会被执法堂察觉。
我们是靠三岛连环遮煞阵,把煞气锁在三角海域內,才勉强瞒过灵泽天网。”
“要是这时候闹出一场『岛主死亡的大动静,执法堂必查。”
“查到这里煞气异常,我们全完。”
云溪烦躁:“那怎么办?让他一直插在中间当钉子?蛊慢慢被他耗死?”
那名合租修士突然出声:“还有蛊契。”
“我们当初寻到蛊卵就立了血蛊契,五个人神魂都绑在蛊卵上。”
“有人离开这片海域超百里,蛊卵反噬,灵力紊乱、修为倒退。”
“我们以身入局,已经跑不掉了。”
“所以更不能拖。”碎石岛主狠狠说道,“再拖下去我们先把自己玩死。”
屋里一片沉默。
最后还是清风岛主开口:“先別急著杀。”
云溪瞪眼:“你还想跟他做邻居喝茶啊?”
清风岛主看他一眼:“我想活著,那个陆沉我感觉不是普通的筑基。”
苏晚一怔:“你怀疑他背后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