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来的那么多时间?便是打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也不能快到这般地步啊!这便是妖孽,与他们这些庸才之间的差距么?“妻主何时修炼的精神力武技,我们怎么都不知道?”身后三位道侣面面相觑,眼中皆是讶色。“妻主的天赋…比我们想象中强大太多了。”云疏白不自觉攥紧了剑柄。从前,他以为自己身具天生剑骨,已是万里挑一的绝世天才,总有些恃才傲物。如今站在她面前,方知何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若是…他追不上风卿沂的脚步,是不是终有一日会被抛下?想到这个可能,胸口骤然一窒,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不。他这辈子都想跟在她身边,无论如何都不分开。她,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所以——他必须尽快变强,强到足以永远站在她身侧。烛衍尘眸色愈加深幽,眼底交织着痴迷与懊恼。那双总是噙着几分慵懒笑意的眸子,此刻却沉得像是望不见底的古井。怎么办?妻主这般强,将她抓住藏起来的可能性,似乎又小了几分。他这位妻主,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每一次他以为快要追上时,她总能再一次刷新他的认知,带来意外惊喜,留下愈发遥不可及的背影。妻主啊妻主,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而所有人中,受打击最深的,莫过于帝扶光。云疏白与烛衍尘好歹已是金丹期。唯有他,至今仍困在筑基!再这样下去,他是不是会被远远甩在身后?不…或许,更糟——他会被,彻底抛下!风卿沂那样一个冷心冷情的人,若是他太过无用,是真的有可能会被放弃的!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不行!望着战场之上,那抹手持长枪,红衣猎猎的飒爽身影。帝扶光终于下定了决心。不过是一点可笑的自尊心罢了。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况他身上还背着血海深仇,有什么好矫情的。今日的双修,他必须去!风卿沂并不知道,这场比试,竟在无形之中,彻底促成了帝扶光的“自我攻略”。此刻。她长枪一扫,枪尖划出冷冽的弧光。抬眸望向剩下的修士,朗声道:“下一个,谁来?”“刚…刚才她是如何做到的,你们可看清了?”“我…我什么都没看清…”“该死的,谁看清了快说!这关乎咱们所有人的性命!”“…”相较于观望的那些修士,这些被抓住的修士大多是散修,实力与眼界皆很有限。对他们而言,光是提升境界便已拼尽全力,精神力那种东西,就像是高不可攀的奢侈品。听说过,却根本没机会去碰。因此,纵然想破脑袋,也没往那方面去想。看着他们那副焦急又迷茫的模样,风卿沂眼中不见半分同情,唯有一片漠然。她从来不是什么圣母。方才这些人想杀她夺宝,若非她实力足够,早已是一具死尸了。所以。能不能活,全凭天意。“再不来,我便自己挑了。”风卿沂长枪抬起,随意点向一人,“就你了,出来。”“我,我跟你拼了!”那修士显然心性不佳,尚未动手,便被风卿沂身上那未知的力量吓得乱了道心,浑身都是破绽。这般情形,其实根本用不上精神针刺。但风卿沂是为了积累经验,还是催动了《蚀魄针》。趁对方眩晕的刹那,一枪毙命。嗯,用过两次之后,确实愈发熟练了。果然,精神力攻击这东西,得多练才行。她长枪再指,红唇轻启,语气平静得近乎漠然:“再来。”这种变强的感觉,当真令人着迷。一次比一次流畅,一次比一次迅捷,风卿沂杀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一个、两个…十个…不过短短片刻,二十余人已只剩半数。剩下之人,个个神经紧绷,面色青白交加,瞳孔震颤,彻底沉浸在无边恐惧之中。他们明知今日必死,却又不知道死亡何时降临,这种悬在头顶的绝望,比一刀毙命更令人崩溃。“杀人诛心…帝姬这手段,当真了得!”白无常眼中满是佩服,忍不住脱口赞道。“那必须的!”黑无常扬起下巴,一脸与有荣焉。“又是这样!”当又一个修士倒下,剩下的几修士终于彻底崩溃。有人抱着头失控地嘶喊起来:“每次都是在进攻的瞬间停顿!每次都是!”“莫非是…精神力?”终于,有修士颤声说出了那个猜测。“精神力…”众人一愣,下意识地反驳,“可她看着不过十六七岁,怎么可能?”想要修炼精神力武技,必须先凝练出识海凝晶。若无足够的资源辅助,以及极佳的天赋,想要做到简直难如登天。可风卿沂这般年轻,怎能做到境界与精神力同修,还双双登峰造极?这可能性,微乎其微!可不知为何,他们心底深处却隐隐认同了这个答案。除此之外,实在想不出别的可能。妖孽。实打实的逆天妖孽!他们方才,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竟敢招惹这样的煞星?“下一个。”在众修士尚未从震惊中回神之时,风卿沂已经又取了一人性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敢惹她。作为从末世杀过来的基地领主,她从来就不是心慈手软之人。“你先去!”剩下的修士开始互相推搡,谁也不愿第一个上前。这些散修,谁也不是傻子。众所周知,精神力武技消耗极大,若风卿沂当真用了,只要能拖到后面,等到她识海枯竭,无力再施展,他们就有希望了。精神力攻击防不胜防,大宗弟子或许有护身法宝,可他们这些底层散修,一无所有,根本无力抗衡。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用别人的命,给自己拖出条生路来!:()疯批恶女杀疯了,众道侣夜夜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