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心情很好呢。”风卿沂刚踏出房门,腰身便被一双手臂从身后揽住,整个人跌入一个微凉的怀抱。男人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唇,指腹轻轻摩挲,语气幽幽:“他的唇好亲,还是我的好亲?”那双空洞却深邃如潭的眸子里,翻涌着无边无际的冰冷与妒意,像是要将人溺毙其中。“怎么,吃醋了?”风卿沂微微一笑,双手环上烛衍尘的脖颈,踮脚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放心,当然是你的好亲,我最喜欢你了。”“哦,是么?”这话一出,烛衍尘心头那点郁气瞬间散了。他唇角勾起一抹又坏又艳的笑,却故意扬声朝她身后道:“听见没有?妻主说我更好亲。”“……嗯?”风卿沂一怔,下意识回头望去。只见帝扶光衣衫微乱,唇色泛白,一身虚弱模样,正扶着门框站在那里。望向她的眼神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委屈、控诉,还有几分压不住的怒意。风卿沂:“……”淦,当场翻车。她干笑几声,脚底抹油:“呵呵……那个,我忽然想起冥府还有急事!”“你们先各自回去歇息吧——”话音未落,她刚转身要逃,腰带忽然被人勾住,勒得她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妻主……”帝扶光的声音从身后幽幽响起,虚弱中带着几分执拗,“我今日太累了,走不动。能否在你院中住下?”“不行,没你位置。”风卿沂还没开口,烛衍尘便一口回绝,语气冷若冰霜。“我知道,我的房间被你霸占了。”帝扶光语带讥讽,毫不示弱,“但是你的房间空着,我不嫌弃。”“我嫌弃。”烛衍尘眸色幽冷地瞪向他,“我住过的地方,就是喂蜘蛛,也不给你住。”“我也是妻主的道侣,这里就是我该待的地方,妻主……”帝扶光说完,就朝风卿沂走去,可刚迈出一步,身子骤然歪斜,直直朝旁边倒去。“小心!”风卿沂赶紧推开烛衍尘,上前一把扶住帝扶光,眉头紧皱,“你现在精神力透支,好好躺着就是,出来做什么?”帝扶光靠在她肩头,虚弱地喘息着。然而,这个角度,正好对上烛衍尘的目光。他微微勾起唇角,朝烛衍尘投去一个挑衅的笑。烛衍尘眸色猛地一沉,拳头紧紧攥起。好好好!这些人,当初一个个装得清高,如今倒好,都开始来跟他抢了是吧!该死…都该死!“妻主,我只是想着离你近一点,以后也方便双修。”帝扶光收回目光,语气却换上一副脆弱的腔调,“我修为低,精神力恢复得慢,总不能一直睡妻主的里…”“那倒也不是不……”“不行!”风卿沂下意识想答应,烛衍尘已经冷声打断。他快步上前,拎住帝扶光的后脖领,另一手捂住他的嘴,背对着风卿沂道:“妻主稍等,我送他去房间,马上就回来。”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烛衍尘,你卑鄙!”被毫不客气地扔到床榻上,帝扶光撑着身子坐起,抬手擦了擦被捂过的嘴,狠狠瞪过去。“那又如何?不服来切磋。”烛衍尘慢条斯理地拿出帕子擦了擦手,神色阴冷如霜,眼底没有一丝温度。“你不就是仗着自己修为高吗?”帝扶光喘了两口气,咬牙道,“你给老子等着!我现在开始双修,修为很快就会超过你了!”“梦里什么都有。”烛衍尘冷冷瞥了他一眼,转身快步离开。到了门外,他脚步微顿,紧紧攥起了拳头。帝扶光拥有至尊骨,加持之下,若真拼命修炼起来,提升速度的确比他快。该死的!他必须加快修炼速度,绝不能被赶上!而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风卿沂茫然地挠了挠头。这两人,刚才不还剑拔弩张的,怎么突然就这么好了?算了…可能男人之间的友情就是这么神奇吧。不然按帝扶光的性格,若是不高兴,肯定会反抗大叫的。于是,她也就不再多想。烛衍尘应该很快就会来找她双修,她得抓紧时间争分夺秒,继续修炼《蚀魄针》。这第二层,她都还没学会呢。她闭上眼,沉入识海,开始观察体内的状况。忽然,她看到了识海深处那个被她遗忘已久的,系统!“啊!忘记把系统放出来了!”风卿沂一拍脑袋,就说这段时间系统怎么这么安静。之前和诡王打斗时,她真身需要进入水滴空间,便把系统再次屏蔽了。之后事情太多,一忙起来,竟彻底忘了这茬。【叮——宿主天命气运值3,当前总计61点!】刚解除屏蔽,熟悉的播报声便响了起来。风卿沂微微一怔,随即恍然。,!这就对了!她现在成了幽冥府的帝姬,掌控了整个幽冥府,相当于抢走了男主的机缘之一。天命气运值自然会涨!天命气运值超过了六十,她应该能算得上是气运之子了吧?一个世界里,只有一个天命之子,却会有许多气运之子,都是应运而生的存在。天命之子带着特定使命降生,注定会成为最耀眼的存在。但这些气运之子同样不差,会在一定程度上成为天命之子的辅佐。辅佐啊…风卿沂眼底划过一抹冷意。她只能当王!只差四成气运值了。慢慢来,她会一点点抢走林凡萧的所有机缘,取而代之!【咔咔咔咔——】正想着,脑海中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杂音,像是程序错乱,又像是某种机械在崩溃边缘挣扎。风卿沂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毕竟,她一个炮灰女配,现在硬生生干成了气运之子,相当于大大改变了书中的剧情走向。若是书里的规则发现了异常,想要对她出手,也不是没有可能。【咔咔咔…主…主人…】下一秒,风卿沂在那串错乱的杂音里,听到了一个让她浑身僵硬的称呼。主人?是系统任务发布者,发现了她的异常,正在和系统联系么?她一颗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系统都那么强大,若真是背后操控者出现,她怕很有可能被直接抹除!【咔咔咔…滋…】然而,她等了许久,都再没听到其他的对话,只有类似机器死机的电流声,刺耳而空洞。想到这里,风卿沂不由低声呼唤:【系统,你怎么了?系统?】:()疯批恶女杀疯了,众道侣夜夜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