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关节和那些明显的畸变处打!”
见这些怪物的外壳破裂,露出了被保护的畸变处时,吕洞明一边吼著,一边用链锯剑將试图从正面挤进来的钻头怪物劈了回去,火花与破碎的金属片四处飞溅。
有了吕洞明的提醒,检查官们也纷纷朝著这些畸变体的弱点攻击,一时间还真將这三只畸变怪物压製得死死的;
但隨著战斗的声音越传越广,这里也同样吸引了不少潜藏在这片阴影之下的活体金属,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一名初级检查官被酸性粘液溅中面部,惨叫著倒下,雯想衝过去,却被流弹般的金属碎片逼退。
泽普从高处跃下,展开刀身,本想著用血刃帮助雯,可却被一只敏捷的剥皮机械犬缠斗在一起,险象环生。
至於检查官阵营目前的最高战力,吕洞明如同受伤的狂兽,链锯剑挥舞成一片死亡的旋风,独自挡住了大部分正面压力;
但他的身上也不断添加著新的伤口,黑色的毛髮被鲜血和油污黏成一綹綹。
凯兰在后方不断派出金属蜘蛛进行定向爆破,时刻在为其他的检查官们减轻压力;
但使用这些金属蜘蛛可不是没有任何代价,哪怕这些金属蜘蛛大部分是用凯兰手环內的特製金属作为原材料进行製造。
可想要让这些金属蜘蛛活化到驱如臂使的程度,除了需要消耗凯兰的大量心神操控之外,也需要在这些金属蜘蛛的製造中,渗入凯兰的一些血液。
哪怕一只蜘蛛所需要的血液可能只有几毫升的样子,但架不住凯兰在此次进来的途中,不断製造和释放金属蜘蛛进行探路。
並且在战斗中的自爆,也令他折损了数百只金属蜘蛛。
假设一只金属蜘蛛需要两毫升的血液,就以五百只计算的话,那么此时的凯兰已经失去了1000cc的血液!
哪怕凯兰隨身携带著人工血浆,隨时补充;
可眼下战情如火,凯兰就是接著血浆进行战斗,他也没有足够的时间把它们转化成带有自己基因標记的血液。
不只是凯兰因为基因武器的副作用难以继续支持下去,其他检查官们的情况也大同小异;
而无力战斗的肖强目眥欲裂地看著这一切,拳头捏得死白,却动弹不得。
他没有能够和其他检查官同袍而战不说,吕洞明还特意拿出了价值不菲的屁精巢母睡袋,將他和另外一位重伤的检查官装在一起,形成保护,甚至安排雯来守护他们。
看著同泽血战而无力相助,实在是令肖强自愧不已。
不过肖强的愧疚之情,眼下的吕洞明可没空理会;
此时的他,正感受著自己手上链锯剑疯狂的震动幅度正不断减小,直至最后由过载运转逐渐降低功率,直至停工。
“他妈的,这就熄火了?”
吕洞明怒目圆睁,他发誓等回去以后,一定要將帝国官署负责维修的傢伙狠狠痛扁一顿,却是忘记这把链锯剑已经陪伴他参与了太多次的战斗,早已不堪重负。
而就在吕洞明的链锯剑因为过载和损坏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即將停转,一只臃肿的、腹部鼓胀得发亮的畸变体突破缺口,张开满是锈蚀利齿的巨口,企图向著雯发起攻击之时。
轰隆隆隆!!!
那声音来了。
不是怪物的咆哮,不是武器的轰鸣。
而是从脚下深处,从四面八方坚固的岩体和金属结构中迸发出来的、沉闷到让心臟停跳、宏大到仿佛天地倾覆的巨流奔腾之声!
这声音如此巨大,来得也如此突然;
以至於战场上所有的廝杀声、嘶吼声、金属碰撞声,都在瞬间被它绝对地压制、吞没!
“怎么回事?”
“地震?不,这是。。。。。。”
吕洞明的话音未落,只待一阵巨大的洪流似凭空出现,浑浊的液体瞬间將在场所有人全部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