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身份可都是奴隶,你们唯一的机会就是在竞技场上活过三轮!”
“只要你们能够活过三轮竞技,別说是你们能够获得自由之身,金钱、美女、財富。。。。。。唾手可得!”
在监管者的咒骂与诱惑当中,他们被赶进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这里与其说是牢房,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下沉式的“准备区”。
头顶是粗重的钢铁柵栏,透过柵栏能看到上方环形看台的底部结构。
空气中瀰漫著汗臭、血腥和某种刺鼻的消毒剂气味,令人作呕。
“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不要走远,”当那些看管者们离开以后,肯带著李智隨意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我去找几个老朋友问一下情况。”
“好。”
在肯离开之后,李智的目光落在了周围人身上。
被抓到这里来的人已经聚集了近百,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还是以青壮年居多。
很显然,在废土的法则之上,那些老弱病残早就被残酷的环境淘汰,变成了熔炉的燃料。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有人低声祈祷,有人瘫坐哭泣,也有人像肯一样,在人群中快速穿行,低声交谈著什么。
甚至还有一些人跑到李智面前,想要寻求合作,但却被李智摇头拒绝。
且不说李智已经答应与肯合作,再与他人合作还需徵得肯的同意;
就算没有,哪怕是这样尔虞我诈的废土当中,李智仍对契约精神极为看重。
万一自己合作的对象是一群拖油瓶的话,以李智的性格也不会完全放任不管。
既然自己违背不了初心,显然就要对合作对象多番考察才行。
不多时,肯回来了,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了?”
“麻烦了,”肯一屁股坐下,脸上的从容倒是少了许多:“今天是『血色星期天。”
“什么意思?”
“每个月两次,斯蒂文伯爵会亲自到场。”肯压低声音,喉咙发紧,“那一天。。。。。不放单挑,不放群殴。放的是『猎犬。”
他指了指头顶,透过铁柵栏,李智隱约看到上方环形看台密密麻麻的人影,以及中央那座散发著暗红光芒的巨大熔炉。
“一百个人,放进竞技场,和一头『猎犬待十五分钟。”肯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要么撑过十五分钟,要么,等人死到只剩下十个。”
“听起来还是比较容易的。”
“容易,要是容易就好了,”见李智像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肯那张精瘦的脸上刻录出几道骨头交错的沟壑:“我只能说,那傢伙真发起疯来,我们一百个人,挡不住它五分钟!”
肯那副不似作假的表情令李智稍微坐直,在无法使用基因武器的情况下,李智还是得保持足够的谨慎。
“猎犬,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伯爵从『那个地方弄来的玩意儿。”肯不愿多谈,只是反覆强调,“记住,別逞能。別让它盯上你。別……见血太多。”
他欲言又止,终究没把最可怕的部分说出口。
因为也没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