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们也不过是靠著一些手段,从鲜血祭祀手上得到些许力量的凡人罢了;
在那种能將人类彻底转化为恐虐信徒的血酒面前,那浓郁的鲜血气息虽说为他们指引了方向,可也屏蔽了他们的感官。
所以,在乌木表示自己也没法说明,面前到底有多少人的时候,乌泽眯起眼,指了指老三乌炘,又指了指废料堆侧面。
乌炘虽说不悦,但他不敢违抗,於是只得猫著腰朝侧面摸去。
两分钟漫长如两小时。
终於,乌炘从阴影中探出头,比了个手势:
两个人,一个在废料堆后面,一个在旁边的金属管道里,看起来像是在休息。
在休息?
黑乌眾的几人一听,自然是露出了几分喜色。
他们可不知道早在追逐者们进入第二会场之前,那些竞技场內的看管者们就已经把他们能追踪的情报泄露出去;
这也导致了这些追逐者们,想当然地以为这两人是因为先前在这座废墟当中漫无目的地活动,所以才导致需要休息。
毕竟就算是有乌木地带路,黑乌眾四人也是花了快一个小时,才赶到他们附近。
以那些倖存者们仅仅只服用了一晚上的血酒来看,他们的身体素质,又怎能和这些转化了几个月甚至更久的傢伙们比擬呢?
想到这,乌泽露出狰狞的表情,並迅速做好了分工。
他指了指老二乌炆,示意他绕到管道那边,盯住那个“管道里的猎物”;
又指了指乌炘,让他守在废料堆另一侧的退路上,防止猎物逃跑;自己和乌木主攻废料堆后面那个。
隨著乌泽的手语传递完毕,不多时,四人同时行动。
老二乌炆悄然摸向水泥管道。
老三乌炘蹲守在退路阴影中。
老大乌泽和老四乌木握紧砍刀,心臟砰砰直跳,绕到废料堆正面。
乌木握紧手里的砍刀,心臟砰砰直跳。
血酒的味道越来越近,他已经能想像到几分钟后,自己把刀插进那个倒霉鬼的胸膛,挖出那颗还热乎的心臟,大口吮吸里面混著血酒的心头血。。。。。。
那种滋味,光是想想就让他浑身发抖。
乌木摸到废料堆侧面,屏住呼吸,握紧刀把,朝乌泽点了点头。
而乌泽咧嘴一笑,抬起手——
三、二、一!
两人同时暴起,冲向废料堆后面!
然后,他们看到了。。。。。。
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