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你那边还需要多久?”
“还要一点时间。”
“儘快吧。”
跟肯说完以后,李智一边小心搜刮著那些高价值的金属,一边则偷偷將这卷羊皮纸摊开。
纸上並没有任何人类文字记载,反而是殷红色的血跡画出的几道抽象化的颅骨图案。
不过顺著纹路而去,在这副颅骨图案之下的八道血槽倒是吸引了李智的注意力;
准確说,整个羊皮纸所承载的核心內容,就是这八道血槽。
只是。。。。。。在与这八道血槽对视之时,李智只觉得有一股心悸感隨之升起,在短暂的惊恐之后,一股难以名状的嗜血杀意突然就出现在了李智的脑中。
这股杀意十分纯粹,就像祭品渴望祭台,屠刀思念屠夫一样。
只一瞬间,李智就被无穷的杀意侵袭,强烈的杀意使得他眼中赤红,和城中那些被恐虐情绪支配的怪物们几乎一模一样。
“杀。。。。。。杀。。。。。。”
此时的李智,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某种存在夺舍一般,並在同一时刻下意识地发出无意义的低语。
而当李智被杀意支配,正欲起身之时,手上的羊皮纸自然脱落,使得李智的神情又恢復如初。
这、这究竟是个怎样的东西。。。。。。
回过神来的李智,立刻將地上的邪门羊皮纸踢开,直至確定这玩意不会隔空影响自己的时候,这才鬆了口气。
回想先前的经歷,从內容上看,这仅是一张记载著恐虐信息的羊皮纸罢了,看起来就和那些古籍记载的玩意没有任何区別。
问题还是出在那些血槽之上。。。。。。
李智皱眉,他很清楚无论是接触还是查看上面的大致內容,都不是造成这种类似於恶灵附身的媒介。
唯有自己集中注意,观察那些血槽的时候,李智才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恐虐情绪控制,並且下意识地对周围的活物產生杀意。
要不是最后自己起身时连带著羊皮纸脱落,恐怕还在奋力开锁的肯,就有可能被神志不清的自己给拍成血雾了。
这玩意,还真是邪门!
对於这种来歷不明且带有明显副作用的东西,李智本想將其直接处理;
可一想到这东西居然能被前任执政官给小心保留起来,並且还在其身上花费了一些心思,这倒是让李智升起了几分好奇的心思。
毕竟自己就算弄不明白这张羊皮纸上究竟记载著什么,可不代表就没有人能知道了。
哪怕最终自己什么也研究不出来,大不了送给审判庭,让她们来处理就行了。
想到这,李智又鬼使神差地將这卷羊皮纸放入密封匣內,隨即放进了自己的摺叠空间手环当中。
咔——
与此同时,一道清脆的响声在整个密库中响起,紧接著,肯兴奋的呼喊从大厅深处传来。
“李智!我打开了!第一扇门打开了!”
“这就来。”
李智快速將摺叠空间手环收进原初之息当中,隨即起身走向那扇缓缓开启的金属门。